蘇白雖然才華橫溢,但在他看來,如今也只是個會寫蒙書的文人,和那些翰林學士沒什麼本質區別,最多也就是在蒙學方面稍微強一些。
尤其是上次他已經賞了蘇白“文賢”的匾額,這次賞些錢財綢緞以示鼓勵,已經就夠了。
訊息很快在京城傳開。
“聽說了嗎?那個寫《三字經》的蘇白,陛下又賞了。”
“據說是金五百兩,綢緞五十匹,還把《千字文》交國子監刊行,這恩寵可不小。”
“一個白身,能得這樣的賞賜,算是異數了。”
“什麼異數?不過是會寫蒙書罷了。哄孩子的東西,也值得陛下賞這麼多?”
“話不能這麼說,《三字經》確實編得好,我家犬子背得滾瓜爛熟。”
“編得好是編得好,但終究是蒙書。若真有本事,去考個進士出來,那才叫真本事。”
“……”
茶樓酒肆之中,百姓和官員們議論紛紛。
大多數人覺得蘇白是個才子,但也僅此而已。
會寫蒙書的文人,歷朝歷代都有,不值得大驚小怪。
幾個翰林院的學士更是不以為然。
“十七歲,白身,寫了兩本蒙書,便得如此賞賜。”一個翰林酸溜溜地說,“我等十年寒窗,金榜題名,也不過如此。”
“人家會投胎,”另一個翰林笑道,“生在江南,文風鼎盛,又遇上了周提學那樣的伯樂。”
“說到底,不過是奇技淫巧、末學小道。”一個老翰林慢悠悠地說道:“蒙書寫得再好,於國計民生何益?等他中了進士,做了官,再誇不遲。”
眾人紛紛點頭。
在他們看來,蘇白就是個運氣好的少年,寫了兩本不錯的蒙書,得了陛下賞識。
但蒙書終究是蒙書,和治國理政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些古板老臣,更是連看都懶得一看。
在他們眼裡,蒙書就是蒙書,寫得再好也是末流,一個白身少年,靠兩本蒙書得了賞賜,只能是運氣好。
正月二十九,午後。
永熙帝正在御書房和內閣首輔議事,忽然有人來報。
“陛下!江南西路提學周培公八百里加急!”
又是八百里加急?
永熙帝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坐直身體說道:“呈上來!”
傳信之人雙手將奏摺呈上,陳德接過,轉呈御案。
。去看急急,摺奏出,封信開撕把一帝熙永
?犁轅曲
。看下往續繼他
。節調意隨耕淺耕深,畝四耕可日一,用之牛兩抵牛一,之試田於臣。畝三兩過不耕日,人三牛二須犁舊而,畝四耕日,挽可人一牛一,輕而短犁舊較,轅為木曲以犁其。犁轅曲曰名,一犁式新獻,白蘇縣安臨:寫中摺奏在公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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