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拿過來噸噸噸灌了一半，然後站起來，“走吧。”
沈雲帶路，看王城一瘸一拐的，“你腿腳怎麼了？”
王城毫不在乎的說，“腳趾頭凍腳兩個，走路有點不得勁。”
倆人回了那套小四合院。到了門口沈雲才想起來歐陽連長的大姨還在這裡住著。
沈雲從後牆把王城提了進去，她去門房給歐陽的大姨紮了一針。
沈雲把他安頓在了後罩房，後罩房有一間是廚房，有爐子有水龍頭。
沈雲假裝從門房拿了一壺熱水，讓王城在後罩房好好洗洗，又拿了把剪子讓他把頭髮全剪了。
王成不同意，“我這頭髮有偽裝的效果，萬一還要逃命我還有大用。”
沈雲走進正房，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頂假髮扔給了他，“趕緊給我剪了，我怕你有蝨子回頭落在我這。”
說完又跳牆出去，在外邊待了十幾分鍾從空間裡找了一身以前不知道在哪個倉庫收的土布衣服，和一雙膠鞋，拿了回去，“衣服放門口了。”
王城嘩啦嘩啦洗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沈雲弄了個大布口袋給他，“快把你那一身破爛和頭髮給我都裝裡頭。”
本來覺得剛有個人樣的王城聽完這話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別扔啊，萬一……”
沒等他說完沈雲就說，“沒有萬一。”
王城跟沈雲要了把匕首，從自己的爛鞋底子裡拆出一個很薄的牛皮紙包給了沈雲。
沈雲看他一眼才拆開，裡邊有兩張牛皮紙，上邊都是密密麻麻的名字，沈雲沒有細看，就折了起來。
“你不是說沒帶在身上嗎？”
王城坐在椅子上把那雙拆爛了的鞋也拿起來放在了門口的布袋子裡，“狡兔三窟麼，這隻有一半名單，更詳細的部分在那邊放著。”
沈雲搖搖頭，拿了個信封把這幾張臭腳丫子味的牛皮紙裝了進去。
“你就在這住著，看大門的阿姨我明天就打發走。”
王城想了想，“別讓她走，你拿鎖把我這屋裡的大門鎖上就行，我從後窗進出，我估計我也在這住不了幾天。”
沈雲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讓他就住在了後罩房。
後罩房五間是通的，除了廚房還有一些桌椅，廚房後邊的房間裡還有一張木床，沈雲給他抱了一床被褥，讓他住下了。
折騰這麼久天都快涼了，沈雲也沒睡覺一直在想誰能把王城逼到這份上，但凡是個經驗少點的人，估計早就沒命了。
天剛亮沈雲就洗漱完從後牆翻了去出，在衚衕口的早點攤子上隨便吃了點東西。
她到孔令申辦公室的時候，睡在辦公室的人還沒起來，聽說沈雲來了趕緊穿好衣服從休息室出來了。
沈雲給他使了個眼色，孔令申讓警衛員出去，誰來都不許進。
沈雲把信封拿出來遞給了孔令申，孔令申開啟看了一眼，看到其中一個名字的時候啪的把紙扣在了桌子上，覺得不保險又放進了抽屜裡。
“你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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