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教商鞅變法,孝公麻了》第209章 給老兵鐵飯碗!商鞅聽完直接跪了(1)

作者:唐安雪·11天前

林絕話音剛落,嬴駟剛放下的茶碗又端了起來。他身體前傾,兩眼放光,立刻追問:“切廷尉府的權?怎麼個切法?”

大秦立國向來重法,廷尉府掌管天下刑獄,權柄極重。如今國師說要動這塊鐵板,嬴駟自然被勾起了心思。

林絕卻拍了拍衣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只是腦子裡剛冒出點想法,還不太成熟。大王容臣回去琢磨琢磨,等理順了再向大王詳報。”

嬴駟被這不上不下的話噎得夠嗆。他眼看著林絕一甩青衫,悠然邁出大殿的背影,滿臉無語地指了指殿門,轉頭看向景監。

“你看看,這天底下有這麼把話往回咽的臣子嗎?”

景監低著頭憋笑,不敢搭茬。嬴駟搖了搖頭,倒也沒惱。他深知這位國師的脾氣,這般賣關子不肯說透,八成是推行此事的時機未到。

嬴駟只能按捺下心思,由他去了。

林絕回了國師府,結結實實地過了兩天安逸日子。

直到第三日傍晚。

暮色四合,飛雪撲簌簌砸在國師府的青瓦上。暖閣內,無煙獸炭燒得通紅。

林絕換上一襲寬鬆的居家青袍,在羊毛氈上盤腿坐下,順手將半歲大的林逸撈進懷裡。

小傢伙手裡正死死抱著一卷竹簡,口水連著殘墨啃得津津有味。林絕低頭看去,這小子啃的居然是一卷《大秦律例》。

“喲,牙口夠硬的。”林絕笑著奪下竹簡,換了塊磨牙的軟木塞過去,順手颳了刮兒子的鼻樑,“怎麼著?嫌你爹我成天算計銅臭,打算長大了去搶你商伯伯的飯碗?”

房門輕響,嬴清端著木托盤入內。砂鍋裡沸騰的羊肉湯,翻滾著蔥花與辛香。

“外面風寒,先喝口熱湯。”嬴清替他盛滿一碗。

林絕接過湯碗。熱氣氤氳間,心底生出幾分熨帖。

“街面上還算太平?”林絕隨口扯起話頭。

嬴清在爐邊坐下,撥弄著炭火:“物價是平下去了,可人心還沒靜。今日管事去西市買肉,前面排隊的兩個外地流民因為搶一塊肥膘,三言兩語不對付便動了匕首。當街見了血,把周遭買菜的婦人嚇得不輕。”

立在門外的景監掀開門簾,帶進一股凜冬的冷風。

“夫人所言不虛。這兩天,廷尉府接了百餘起鬥毆報案。”景監在下首落座,神色透著疲憊,“關中湧入大量六國商賈和流民,加上前線傷退歸鄉的老卒,這些人火氣暴烈。底下各縣的牢房,人已經塞到過道里了。”

林絕放下湯碗,捏著兒子軟乎乎的手指,眸底不辨喜怒。

院外傳來沉重且急促的踩雪聲。

商鞅大步跨入暖閣,玄色深衣上沾滿冰沙,眼窩深陷,滿臉寫著連軸轉後的疲憊。

林絕看著商鞅這副模樣,心中明瞭。這兩天的發酵,底層的治安壓力終於逼到了臨界點。

“時機差不多了。”林絕嘀咕了一句,招呼道,“衛鞅,你這大秦丞相,倒像是剛逃荒回來的。”

商鞅沒客氣,直接盤腿坐下,抓起空碗連灌了兩碗熱湯,長長吐出一口夾著寒氣的濁氣。

“底下的人快扛不住了。”商鞅將粗陶碗頓在案上,“今日午前,藍田縣令吐血暈倒在公堂之上。昨日,櫟陽縣丞因為判錯了一樁分家案,被幾十個老秦人堵著衙門痛罵。”

商鞅用力搓了搓凍僵的臉頰,倒苦水般開口。

”!增激將必案錯假冤,去下此照。返難重積,山如積堆卷案,頭肩人個一在全務政。案斷堂升得還頭轉,賊盜捕抓要手一,稅賦耕春管手一令縣。增暴數戶年半大這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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