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眼看著他把太子的名聲毀了?”
林絕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局既然布了,就得有人往裡踩。甘龍這套連環計,套的不是老白龍,是嬴駟那點自以為是的仁義。”他往院外走,“算算時辰,秋賦入庫後,今天有一批糧要送去前線。”
景監跟上去,一頭霧水:“軍糧跟這事有何干系?”
“看戲去。”林絕丟下三個字,步子不緊不慢。
東宮大門外。
老白龍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跪伏在地上不斷磕頭,後頸青筋繃得死緊。
嬴駟再壓不住那股火,一腳踹向門栓。
嬴虔伸手去抓,幾個死忠家丁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和腰。
“放肆!鬆手!”嬴虔一甩,兩人摔倒,又有四個撲上來抱他的腿。
“太傅得罪了!”嬴駟趁機拉開大門。
紅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
嬴駟大步跨出,伸手去扶老白龍:“叔公受苦!孤接您進宮!”
老白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聲陡然拔高:“太子殿下!大秦有救了!儲君聖明啊!”
東宮與國府的對立,徹底擺上了檯面。
杜摯在酒樓上看得一清二楚,撫掌大笑:“成了!”
嬴駟剛要扶老白龍起身踏進門檻,正街西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的隆隆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讓開!軍糧過境!前線急需,閒人避讓!”
河西令帶著幾百甲士,護送著幾十輛沉甸甸的糧車,正往東門方向趕。這是秋收後第一批運往前線大營的補給,不容有失。
街上人太多,車隊速度雖減,龐大的車陣依舊浩浩蕩蕩壓過來。東宮衛隊剛衝出大門,正堵在街心,把道路切斷。
河西令猛地勒住韁繩,戰馬長嘶,前蹄騰空。
“前方何人阻道!延誤軍糧,按律當斬!”他沒看清人群后的嬴駟,厲聲呵斥。
老白龍聽到這聲呵斥,身子陡然一僵,下一刻竟朝著最前頭的那輛糧車撲了過去。
“酷吏!你們搶了老夫的田,現在連命也要拿去嗎!”他大喊著,一頭撞在轅馬身側。
轅馬受驚,嘶鳴一聲,前蹄騰空,發狂般衝撞向前。
拉車的粗繩猛地繃直,木質車轅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當場折斷。
糧車失去平衡,車輪打滑,轟隆一聲側翻在青石板上。
幾十個麻袋從車上滾落,砸在地上。
!砰
。地一了鋪,出而瀉傾啦啦嘩西東的面裡,開裂崩繩麻,邊腳駟嬴在摔袋麻隻那面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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