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欲棠!你還是人嗎?你說,你還是人嗎?”謝宜歌被氣得來了力氣,另一隻手掄起小拳頭就要打他,卻被他半路一把包裹進掌心裡。
他的掌心把她的拳頭整個攥住,又拿到嘴邊親了一下,眼睛是清亮的笑意。
“你以後再敢不見了,我就這樣狠狠懲罰你,要不你都不長記性。”
謝宜歌“哼”了一聲,表示抗議。
“謝宜歌,你身上背的是兩條命,你可知道?”崔聿棠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謝宜歌眼眶一熱,聲音軟了下來:“崔聿棠,我知道的。所以我很努力地活著回來了。”
謝宜歌委屈巴巴地把自己落在山墟洞中之事,和最後那個詭異的夢,都一五一十地講給了他聽。
謝宜歌知道自己的境遇本就離奇,所以更不能有任何隱瞞。
她怕他會把自己逼出千百種可怕的猜測來,她的夫君很沒有安全感,她得一點點幫他找回來。
她講的時候,崔聿棠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握著她的手越攥越緊。
“夫君,我覺得夢中的那個女子,肯定就是我孃親。”她認真地看著他。
崔聿棠點點頭,沒有半分猶疑,雖然這些話很不可思議,但他就是毫無理由地信她。
“看來咱們的孃親,應該是來自異世的北京三院武器總師?難怪她能製作出那般可怕的神兵。”
“她背上背的那個黑色長管物體,構造跟給我的小玩具很相似呢。”謝宜歌眉眼中有幾分小得意,氣力恢復了不少。
崔聿棠沒接她的話,目光沉了沉:“娘子,你這次消失了整整兩天兩夜,你可以知道?。”
謝宜歌的笑容一僵,乖乖垂下眼簾:“夫君,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寶寶,”崔聿棠俯身靠近她,聲音低了幾分,“對不起在我這裡沒用,對你這種不聽話的小傢伙,我作為朝廷命官,自然是要量罪用刑的。”
謝宜歌心口怦怦直跳,開始求饒:“大人,你行行好,我下次肯定不敢了。”
“下次——”崔聿棠重複了這兩個字,像是觸犯了什麼逆鱗,柔軟的衣物三兩下便被撥開了,便散了一地。
“看來家裡的門光是關好還是不行的,還要用抵門的大木頭給頂住才行,要不你還得亂跑。”
謝宜歌“哎呀”一聲,企圖掙扎著逃跑,又被他抓按了回來。
她嬌嬌軟軟地喚他:“崔大人……就饒了我這次唄。”
講這句話的時候還緊緊地摟著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在為自己求情,還是在撒嬌給他打氣。
她見他仍不為所動,乾脆手腳並用,腳踝上的鈴鐺抬到半空,在夜色中劃開一道好看的弧度,銀鈴叮叮噹噹地響。
“真乖。”崔聿棠低低笑出了聲,帶著滿足的嘆息。
把她猛拉了回來。
“寶寶,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吃什麼?”謝宜歌不太相信他突然這麼好心。
”。的歡喜你吃“:意笑的眼心壞著帶裡音聲,頭低棠聿崔
。側枕在按腕手住握勢順他被,了紅間瞬臉,來過應反才下一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