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對守在門邊跟門神似的男朋友招手，“你進來一下。”
白淵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商晚棠：“張醫生，祂來了，你有什麼問題直接問。”
接著又對白淵說：“你知道什麼，如實回答就好。”
這間辦公室只有兩張椅子，一張在張相妍屁股底下坐著，一張被商晚棠給空氣讓了座。
張相妍眯了眯眼睛，一時沒說話。
白淵看著醫生，也沒主動開口。
商晚棠還以為是她在這裡不太方便，不確定道：“我回避一下？”
聞言，張相妍遲疑著開口了，“不，你就待在這。”
“嗯……我沒法跟你男朋友聊，我看不見你的男朋友。”她吐字清晰。
商晚棠：“？”
她生澀嚥了下口水：“祂就坐在這裡啊，雙手乖乖搭在腿上，等著你問祂問題啊。”
張相妍果斷道：“椅子上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
商晚棠：“？？？”
耳邊一陣嗡鳴，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白淵，語速急切，“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是空氣？你不存在？？？”
白淵：“沒有呀，我就坐在這裡。”
祂一直在這裡。
在她身邊。
感受到她的不安，祂拉住了她的手。
為什麼會發抖。
因為面前的人類說祂是空氣？
可她說的是實話呀。
祂只要在商晚棠一個人的世界裡存在就夠了。
張相妍看見她自言自語，心中一沉，問：“你還好嗎？”
商晚棠把頭扭回去，嘴唇微微抖動，“我感覺不太好。”
張相妍：“你就沒發現你男朋友的異樣？”
早就發現了啊！只是她是個精神病，這些都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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