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臨泉講完了，年輕的那個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拿不準的猶豫：“你說的那個山洞，是鳳凰山半山腰的那個？”
“對。”
“裡面真的……有那種東西？”
“你可以去看。”臨泉看著他。
老警察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翻，轉過來亮給末末看。
螢幕上是某個社交平臺的熱搜榜，第三條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
“鳳凰山 未知生物。”
“末末子 靈異主播。”
“直播被封 到底拍到了什麼。”
老警察看著末末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熱搜上的靈異主播末末子……是你？”
末末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點了點頭。
末末接過老警察遞來的手機，指尖還在發抖。
她猶豫了一下，點開了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點贊已經破了十萬：“我是昨晚直播間的人，我親眼看到的，那東西有六隻眼睛，觸手是真的！絕對不是特效！末末子嚇瘋了喊的是真話！”
下面追了幾千條回覆，有人信有人質疑。
第二條是一個藍V認證的科普博主：“建議各位理性看待，所謂‘未知生物’大機率是山洞裡的鐘乳石和光影造成的視覺誤差。靈異主播製造噱頭博流量是常見套路。”
這條下面的評論吵翻了天，一邊罵他“收了錢洗地”，一邊誇他“終於有人出來說真話了”。
第三條畫風完全不同：“座標鳳凰山，我現在正開車過去，有沒有一起的？組個隊，要是真有外星人咱們先合影！”
後面跟了幾十個報名的人，有人在報車牌號，有人在問帶什麼裝備，有人說自己帶了無人機準備航拍。
末末往下翻了翻，發現類似的組隊帖還有好幾個，有人甚至已經在鳳凰山腳下發了定位，配圖是黑漆漆的松林入口，配文寫著“家人們我到了，洞口有人上嗎”。
她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機摔了。
評論區裡亂成一鍋粥，信的人跟不信的人對罵，組隊的發著即時定位。
還有人在她被永封的賬號下面瘋狂留言。
“末末子你人呢？”
“回個話啊！”
“你是不是被滅口了？”
“官方為什麼要刪錄屏，這心裡沒鬼誰信”。
末末把手機還給了老警察，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發現自己嗓子幹得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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