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末末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英語老師在講臺上講虛擬語氣,粉筆在黑板上噠噠噠地敲,末末的目光落在課本上那一排排印刷體上,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江異那句“你被某種東西標記了”。
標記。什麼東西?什麼時候?怎麼標記的?江異怎麼知道的?
可直到晚自習放學,江異還在賣關子,不告訴末末。
末末只能獨自生悶氣。
放學回到家後,末末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把一整天積攢的疲憊沖掉了一些。
末末擦著頭髮鑽進臥室,把手機拿起來開啟直播平臺,想了想,敲了一行字發出去:“明晚有直播,探索新地圖,歡迎大家來品鑑!”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評論區就彈出了好幾條新訊息。
“末末子終於營業了!”
“等好久!”
“明晚蹲!”
還有一條來自臨泉的私信:“明天見,記得多穿點,山上風大。”
末末看著他那句話心裡踏實了一點。
還好還好,至少明天不是一個人去,能有個照應。
她把手機充上電,關了燈鑽進被窩。
柔軟的被子裹住身體,她舒服地嘆息了一聲。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
而腦子裡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昨天晚上那種夢,今晚應該不會做了吧!
末末沉沉睡過去了。
但那個夢又來了。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窗外有早起的鳥在叫。
末末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睡衣粘在皮膚上又涼又潮。
她花了大概三十秒才從那種。。的餘震裡緩過來。
末末動了一下身體,感到了身體的異樣。
她僵住了。
她慢慢地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單。
末末的臉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然後又以更快的速度燒成了通紅的番茄色。
她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