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啊。”臨泉說得理所當然，“隕石碎片，多稀罕的東西。拿一塊放在櫃子裡，以後老了還能跟人吹吹牛。”
末末放下筷子，手指在桌沿上輕輕釦了兩下。
她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憋不住，把心裡那個問題囫圇地倒了出來：“呃……萬一，我是說萬一，隕石帶來了什麼外星生物，比如……外星人，他們的目的是來佔領地球。那怎麼辦？”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傻，語速快得像連珠炮，說完就後悔了。
她低下頭假裝喝茶，耳朵尖泛著一點點熱。
臨泉看了她好一會兒，末末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剛想開口說“我就是隨便問問”，臨泉先說了。
“小姑娘，”他聲音慢悠悠的，“你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
末末就知道他會這麼回。
她嘆了口氣，把茶杯放下來，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
“算了，當我沒說。”
臨泉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兩人三下五除二把桌上的菜解決乾淨，臨泉去結了賬，末末跟在後面出了包廂。
夜風迎面撲來，她打了個寒噤，緊了緊外套。
臨泉的摩托車停在餐廳後面的巷子裡，是一輛黑色的機車，車身線條利落，在路燈底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遞給她一個頭盔：“戴上。山上風大。”
末末接過來扣在頭上，有點大，她調整了一下卡扣，臨泉彎腰幫她緊了緊帶子，動作很快，末末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跨上車發動了引擎。
“上來。”他側過頭說了一句。
末末猶豫了一下，跨上後座，兩隻手不知道該扶哪裡。
臨泉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摟著我腰，別摔了。”
末末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紅著臉摟住了他的腰。
好細，末末想。
車子轟的一聲躥了出去，夜風呼地灌進頭盔縫隙，颳得她臉頰發涼。
城市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車流的聲音被風扯成一條細長的線。
末末坐在後座，看著前方臨泉被風壓低的肩線，心裡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周圍的高樓越來越少，路燈變得稀疏，路面也窄了起來。
末末掏出手機，開啟直播平臺，點下了“開始直播”的按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