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問“那它們會不會從山洞裡跑出來”，但看到老警察眉心和嘴角都繃得緊緊的，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臨泉站起來，把那張便籤摺好放進口袋。
他轉身看了末末一眼：“你先回去，我處理完這些給你發訊息。”
末末點了點頭。
臨泉騎摩托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
臨泉沒有熄火，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進去吧。鎖好門。有事打我電話。”
“嗯。”
末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燈盡頭，她轉身推開小區鐵門，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客廳裡黑著燈，爸媽的臥室門關著。
末末貼著牆根走，像做賊一樣溜進了自己的臥室，輕輕把門帶上，然後整個人靠在門板上緩緩地滑坐下去，後背貼著門，臉埋在膝蓋裡，深呼吸了好幾次。
她才站起來脫了外套，去衛生間飛快地洗了個澡，換了睡衣鑽進被窩，關了燈，閉上眼睛。
但黑暗一壓下來，那些畫面就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
六隻漆黑的眼睛同時轉向她。
觸手纏在鐘乳石上緩緩晃盪。
末末猛地把眼睛睜開了。
她盯著天花板，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怎麼也睡不著。
她伸手摸到手機，把螢幕按亮。
社交平臺上的熱搜榜上，“鳳凰山未知生物”後面那個“爆”字紅得刺目。
末末點進去，評論區裡的新訊息以秒為單位重新整理著。
“有住鳳凰山附近的嗎？剛聽見直升機的聲音了！”
“武警把上山的幾條路都封了，我剛才想過去被攔住了。”
“我靠，所以那個靈異主播拍到的都是真的？”
“官方的反應速度也太快了吧，封鎖得這麼利索，說明他們早就知道有問題？”
“那個末末子的錄屏我存了！但是被和諧了！誰還有資源？”
“怪物到底是什麼？外星人嗎？還是某種未知生物？”
“如果是外星人的話，它們藏在地球多久了？”
“我睡不著了，我家就住在鳳凰山那片……”
末末的手指機械地往下滑，一條一條地看著那些評論。
。疑質人有，興人有，怕害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