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最後停在一種尷尬到極點的粉紅色上。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想起昨晚在巷子裡陸呈的觸手爬上她的腿,想起夢裡那些溼漉漉的纏繞,想起剛才在公園長椅上自己不受控制地往臨泉身上貼。
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不是……那個……”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地。
臨泉看她窘迫成這樣,趕緊補了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事得儘快解決。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他頓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辭,“可能會越來越控制不住。”
末末低頭,悶聲悶氣地擠出幾個字:“……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臨泉沉默了幾秒。
末末偷偷瞄了一眼,看見他的腳在原地挪了半步,像是想靠近又停住了。
隨後他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
“別擔心。”
末末把臉從外套裡抬起來,看著他。
臨泉站在午後的陽光裡,耳朵還是紅的,但眼睛很認真地看著她。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他說。
末末愣愣地看著他,好幾秒沒有說出話來。
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把巷子口那棵梧桐樹上的葉子吹得沙沙響。
她抱著外套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嘴唇輕輕抿了一下,然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臨泉看著她點完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步子恢復了正常的速度。
末末跟在後面,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兩個人繼續沿著街道往末末家的方向走。
這一路還是沒有太多話,但氣氛和剛才不太一樣了。末末走在臨泉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偶爾從他的後腦勺移到路邊的樹、再移回來。
臨泉的步伐放慢了一點,像是在遷就她的速度。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臨泉停住了。
末末跟著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自家那棟樓,四樓的窗戶關著,白女士應該還沒回來。
“到了。”臨泉說。
他看著她,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說了一句:“有事打我電話。別一個人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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