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全程沒看鴉一眼。
事實上，他們對鴉無比厭煩，這傢伙佔據了末末百分之七八十的時間，讓他們酸的不行。
但沒辦法，由於那個秘術，他們不能趕走鴉，何況，他們也沒本事把鴉趕走，只能忍氣吞聲。
末末沒注意到幾人的暗流湧動，她的眼睛亮亮的，看著謝杭手裡那幾只沉甸甸的購物袋：“買了什麼？”
謝杭晃了晃袋子：“番茄牛腩，烤雞翅，還有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個蛋糕。”
末末的嘴角翹起來，像一隻看見罐頭被開啟的貓。
“今天跟昨天一樣忙，卞星和連縱那邊走不開，明天才能過來。”
許清順便提了一句，然後伸手接過謝杭手裡的一個袋子，“先進去吧，外面的風有點涼了。”
末末和謝杭他們一起進了屋。
末末伸手去看購物袋裡的東西，牛腩、雞翅、一小盒草莓，還有巧克力盒子蛋糕。
她如此期待他們過來，不單是因為她想吸陽氣，另一個原因是他們會帶吃的來。
雖然末末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但她還是嘴饞。按理說她也可以自己去買，但她試過一次，她只要一到人多的地方，溫熱的混雜著各種不同氣味的陽氣就從她身側、背後、頭頂上方慢慢滲透過來，她不自覺地吸了一口，然後整個腦子像被一盆熱水澆過一樣開始發暈。
她的臉頰迅速泛紅，目光變得渙散，手腳發軟，在那麼多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從那以後謝杭就不讓她自己出門了，她說想吃什麼，他們帶過來。
……
酒足飯飽，碗筷收進廚房之後，客廳裡的氣氛變了。
謝杭和許清隔著茶几站著，兩個人火藥味十足。
謝杭他們早就摸清了規律，末末的體力差的很，她吸完一個人之後整個人就會軟塌塌的。
如果第一個人吸得太久，她對第二個人就只剩一點敷衍的餘力。
所以誰都想做被她吸的第一個。
“今天我先。”謝杭說。
許清喝了口水：“憑什麼？猜拳。”
兩個人面對面站定，同時伸出右手，謝杭出的剪刀，許清出的布。
謝杭挑釁的看了一眼許清，眉開眼笑。
許清扯了扯嘴角，走到另一邊的單人沙發坐下來，靠進椅背裡，生無可戀。
謝杭牽著末末上了樓。
末末跟在他身後，腳步有點拖，房門在身後合上了，謝杭沒有開大燈，只擰亮了床頭一盞暖黃色的檯燈。
末末習慣性地坐到床邊，手指搭在膝蓋上等著。謝杭走過來，手掌貼著她的膝蓋，慢慢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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