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復......”
“不復凝神者，怠惰使之然也，故收心則思清，勤筆則績進。”老師替他補上了後半句。
陳昊非但沒有驚喜，反而更是害怕的抖了起來。
語文老師從講臺上下來，戒尺在掌心裡敲了兩下：“你高几了？”
“高……高三。”
“你也知道你高三了。”老師重複了一遍，“距離高考還有多少天？就剩一百天了。”
“《勸學》那麼簡單的內容。”老師的戒尺啪的一下敲在他的桌子上。
“你背成這個樣子，你覺得你還能考得上嗎？”
陳昊的頭越垂越低。
“我問你話呢。”
“對不起老師……”
“對不起要是有用，那還要高考幹什麼。”老師的戒尺在他課本上敲了一下，“況且，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扣智育分五分。”老師轉身往講臺走，“坐下。”
陳昊一屁股坐下，肩膀一塌，整個人喪氣了不少。
林歲安餘光掃過去，那男生體內的靈魂在輕輕晃動，不知道是也受到了扣分的影響，還是受到了學生情緒的影響。
“周文茵。”
第一排一個女生站起來。
“背誦《躲藏者說》。”
林歲安也翻到這一篇，這篇文章一看就是給玩家有關躲藏者的資訊提示。
“校有躲者，其狀類人，其行類詭。”
周文茵開口流利，一句接著一句：“抓者五十，躲者十。抓者持筆，躲者持名。”
“名不可自言，言者即出，得名者勝，失名者亡。”
“故曰：躲藏者，藏形易，藏名難。”
林歲安琢磨著這篇課文，抓者五十，躲者十，這不就對應了她們這輪遊戲玩家和躲藏者的數量了嗎？
藏形易，藏名難，名不可自言，言者即出。這是在說，躲藏者說不出自己的名字嗎？
她剛才問許願名字，許願給她遞了紙條，紙條肯定不算是說出來的，那許願究竟是真不敢在課堂上說話，還是因為她說不出自己的名字？
“很好。”語文老師點了點頭，剛才陰沉的臉色緩和下來，“周文茵同學背的流暢，一個字都沒錯。”
“這就是態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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