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花山,橘的肩膀在一瞬間嚇得跳了一下,但立刻就擺出毅然的態度轉過身來。
“你、你是一年C班的……花山同學,對吧。請問來學生會室有什麼事嗎?這裡可不是普通學生可以隨便進來的地方……”
面對橘那帶著責備的質問,花山沒有絲毫怯場,只是淡淡地說出了來意。
“3天后,我想去學校外面。我是來要這個許可的。”
“哈……?花山同學你在說什麼啊?這所學校可是完全的全寄宿制哦。沒有正當理由的外出,校規怎麼可能允許——”
就在橘皺起眉頭,準備立刻駁回的時候。
“橘。”
一直默默看著檔案的堀北學,用安靜的聲音打斷了書記的話。
銳利的紫色眼瞳與花山不可動搖的目光交錯。
“關於這次期中考試各個班級的成績彙總,你去列印室整理一下吧。這是一項需要花點時間的作業。”
“哎……?是、是的。我明白了。”
對於會長突然的指示,橘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並沒有違抗,只是瞥了花山一眼後,便快步退出了學生會室。
厚重的門關上了,室內只剩下堀北學與花山兩人。
堀北學放下筆,雙手淺淺交叉。
“……這所學校,對外出制定了多麼嚴苛的規則,你應該能理解吧。”
“正因為如此,我才來這裡向你申請。”
堀北學眯起眼睛,輕輕吐了口氣。
“我雖然是學生會會長,但並沒有直接批准某個人私自外出的許可權。”
彷彿要拒絕對方的話語。但是,堀北學並沒有就此結束話題。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能外出。”
堀北學的聲音低了下來。
“擁有超越這所學校所有規則的最終裁量權的人物,僅僅只有一個。也就是理事長坂柳成守。直接去和他談,如果你的理由能得到認可的話,作為特別措施被允許外出的可能性並不是零。”
這本來絕不是該給一個一年級學生的情報。
“理事長嗎。……欠你個人情啊,會長。”
“我只是陳述了事實而已。能不能說服他,全看你自己的手腕。”
花山微微點了點頭,之後什麼都沒說便轉過了身。
接下來該去見的人,已經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