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厚重的木紋大門前,花山薰平靜地敲了兩下門。
“請進來吧。”
裡面傳來了沉穩的成年人聲音。
花山轉動門把手邁步進入,那裡是一間寬敞的理事長室。
優質的傢俱被井然有序地佈置著,在房間深處那張桃花心木辦公桌的後方,站在這所高度育成高等學校頂點的男人——理事長坂柳成守,正帶著微笑嚴陣以待。
他簡直就像是預先猜到花山會來一般,將手頭的檔案推到了一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一年C班的花山薰同學吧。站著說話也不太好,請坐那邊的沙發吧。需要我幫你泡杯紅茶嗎?”
“不,不必費心。我沒打算久留。”
花山沒有坐在被推薦的沙發上,而是站在辦公桌前,筆直地看著成守的眼睛。
在那份禮貌之中潛藏著的,是不允許任何妥協的、猶如巖山般的立姿。
“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我來這裡是為了拿到三天後離校外出的許可。”
對於這句話,坂柳成守的表情中沒有浮現出一絲一毫的驚訝。
他將雙手交疊在辦公桌上,保持著溫和的面容緩緩開口。
“三天後……應該是令堂的生日對吧。”
花山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就連自己私人的情況,這個男人都已經掌握了,這個事實擺在眼前。
“對於你如此珍惜母親的那份孝心,作為一名教育者,我對此表示由衷的敬意。在這個年紀,能把母親的生日看得如此之重的學生,可並不多見啊。”
坂柳成守在那裡停頓了一下,讓聲音的語調稍微沉下去了一點。
“然而想必你也清楚,這所高度育成高等學校是極度限制與外界接觸的特殊設施。僅僅是因為要慶祝家人的生日這個理由,原則上是無法允許外出的。”
但是花山沒有展現出絲毫退讓的氣息。
“……無論如何,我都打算要去。”
那是淡淡的、卻擁有絕對力量的宣告。
沒有提高音量,但就在那句話發出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被一股看不見的重壓繃緊了。
坂柳成守的額頭上微微滲出了冷汗。
雖然表面上裝出平靜的樣子,但其內心深處卻正翻滾著非同尋常的動搖。
(無論如何麼......)
坂柳的腦海中鮮明地閃現出了在花山入學前他所過目過的,那份極密的背景資料。
花山薰。弱冠之年15歲,便成為了日本首屈一指的暴力團·花山組的二代目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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