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虎被哭的腦仁疼,他大吼一聲,“都閉嘴。”
蕭常順根本就不是聽話的人,現在哪裡會聽。
正鬧著,老太太的屋門開了。
她今天穿了那件暗紅色的棉襖,已經穿了快十年,花紋都舊了,還在穿,頭髮一絲不亂,彎腰扶著門框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常順,你帶這麼多人來做啥?拆家?”
蕭常順一見老太太,立刻換了副笑臉:“娘,我來接你回去。你住我那兒方便,家裡幾個孩子都想你了。”
“我住這兒挺好的。”
老太太的聲音不高,但穩穩當當,“有大孫子照顧我,我哪裡也不去,你媳婦也不用天天病著。”
周海燕眼眶通紅,“娘,我就是打小身子不好,跟您沒關係。”
說著上前兩步,擠著笑想攙老太太胳膊:“娘,您別這麼說。咱回家,我給您燉雞,您最愛喝雞湯。”
老太太避開她的手,那蒼老變形的手指死死摳著門框,“不了,不折騰了。”
“麻煩。”
蕭常順上前幾步跪在地上,“娘,您就跟我走吧,要不然以後到了下面我沒臉見爹啊。”
老太太低頭,“你為什麼不來看我,真的忙嗎?”
老太太再次問這個問題,蕭常順身體一僵。
“娘,你要為了那點小事就這麼糟蹋我?”
“我不是說了嘛,誰家都忙,誰家老孃天天讓兒子在跟前 。”
“娘,我知道你現在糊塗了,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蕭常順往前逼了一步,“我是你兒子,我管你天經地義。誰攔著,那就是不孝,我告到縣裡也不怕。”
蕭野往前擋了一步,“二爹,我奶說了不走。你再往前,我就不客氣了。”
“你敢動我一個試試?”蕭常順梗著脖子。
周家侄子也跟著往前湊,其中一個伸手就去推蕭野的肩膀。
蕭恆手裡的搪瓷缸子直接砸到了那人手腕,“在我家裡撒野,你是看不見我們也有人嗎?”
那人捂著手腕慘叫,看起來是真的疼。
另一個見自家人吃虧,立馬衝上來。
他還缺德的專門準備找沈晚棠下手。
蕭恆跟蕭野一起踹過去,周家兄弟倆一個捂著手腕,一個捂著肚子。
周海燕臉色終於變了,她瘋了一樣衝過來,“老大老二老三,給我打。
院子裡頓時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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