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出了臨江縣城,上了官道。
徐長年靠在車廂上,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城門,感慨道:“硯秋,你說那個趙老闆,被判了杖八十、徒三年,是不是有點重了?”
林硯秋想了想,道:“按律法,投毒未遂,這個判罰不算重。他雖沒害死人,但動機惡劣,而且騙了人。杖八十,徒三年,算是公正。”
方子瑜也道:“法者,所以懲惡勸善。若不嚴懲,後人效仿,後果不堪設想。”
徐長年撓撓頭:“也是。算了,不說這個了。硯秋,下一站咱們去哪兒?”
林硯秋看了看地圖,道:“再往前走,就是信州府了。信州府城大,咱們可以在那兒多待一天,逛逛。”
徐長年眼睛一亮:“有好吃的不?”
林硯秋翻了個白眼:“你就知道吃。”
徐長年理直氣壯:“民以食為天嘛!”
方子瑜笑了笑,沒說話。
馬車晃晃悠悠地走了幾天,終於到了信州府。
信州府地處贛東北,是商旅要道,水路陸路都十分發達,往來的商賈、讀書人絡繹不絕。
馬車剛進城,徐長年就掀開車簾往外張望:“硯秋,這信州府看著比臨江縣大多了!你看那街,多寬!你看那鋪子,多氣派!”
林硯秋也往外看了看。
果然,信州府比臨江縣繁華得多。
街道寬闊,兩邊店鋪林立,賣布的、賣糧的、賣藥的、賣雜貨的,一家挨著一家。
街上行人如織,挑擔的小販穿梭其間,吆喝聲此起彼伏。
方子瑜也讚了一句:“不愧是商旅要道,果然繁華。”
三人找了個客棧住下,安頓好行李,便出門覓食。
徐長年對吃的最上心,一路走一路問:“這信州府有什麼好吃的?”
客棧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的胖老頭,笑眯眯地說:“幾位老爺是頭一回來信州?那可不能錯過咱們這兒的招牌菜:信州雄魚頭燒豆腐。魚頭鮮嫩,豆腐入味,吃過的人都忘不了。”
三人找了一家酒樓,點了幾道信州府的特色菜。
徐長年看著滿桌的菜,眼睛都快掉進盤子裡了,一邊吃一邊感慨:“硯秋,我跟你出門趕考,別的不說,吃這方面,你可從來沒虧待過我。”
林硯秋瞥他一眼:“你就這點出息。”
方子瑜吃得斯文,每樣菜嚐了幾口,點頭道:“這雄魚頭燒豆腐,確實不錯。”
三人吃飽喝足,在街上溜達了一圈。
信州府的街道兩旁,鋪面鱗次櫛比。
徐長年注意到,這裡的布莊特別多,而且門口都擺著一種質地輕薄、色澤潔白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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