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安全回到了留置中心,祁同偉發現盯梢的人是向外而不是向內,也就確定了是國安的同志。
“王主任,任務完成,人已經帶回留置中心,全程只有我們調查組和國安的同志知曉!”祁同偉彙報道。
“先看押,等藍部的同志先行審問!”洛城命令道。
對方還不清楚他們現在是為什麼抓他,所以先從事小的審起,麻痺放鬆對方。
第二天上午,曾副就連夜乘坐專機趕到了春城。
“王主任!”曾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掃黑辦向洛城報道。
“祁廳長,帶曾部去留置中心!”洛城也沒有遲疑。
“謝謝!”曾副點頭。
留置中心,羅聰明剛剛從暈厥中醒來,摸了摸後脖頸,一個針孔出現在那裡。
麻醉針!
“你們是什麼人?”羅聰明看著明亮的泡沫房,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曾耳聞。
只是四周的警衛全程背手站立,根本不跟他搭話,而他的任何動作,四個人卻都眼都不眨的盯著。
“小羅!”曾副走進了泡沫房,坐到了他的對面,從包裡取出了一本教材。
“曾部長?”羅聰明看著出現的曾副部長,也鬆了口氣。
“教委的同志發現,你的這本教材裡出現很多心理暗示和片面的追求生命至上,經濟利益至上的內容,你能解釋解釋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曾榕江問道。
“我的教材沒有任何問題!”羅聰明果斷搖頭。
不管他怎麼回答,都證明他的教材有問題,只有回答沒問題,才能證明有些內容不是他故意加入的。
“是嗎?”曾榕江翻開了書籍教材,上邊用調色盤標註出了一大堆內容,顏色不一。
這是他們教委昨夜連夜開會,召集了全國的哲學,教育,心理,經濟等領域的專家將這本書反覆檢視,然後初步找到的問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問題太多了。
這不可能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一個人再全能,也不可能橫跨這麼多領域,完成這樣的一部教材編寫。
同樣的,他們負責的領導也不可能全能全知,所以才被這部教材的核心理論所矇騙了。
“說吧,理論核心是你提出的,執行的,教材也是你組織編纂的,還有多少問題,你的目的又是什麼?”曾榕江問道。
羅聰明看著調色盤拼出來的教材,也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一開始,我是真的為教育事業而奮鬥,也認為教師是陽光下最光榮的職業,我也看到太多太多邊境學生的危險,所以我嘔心瀝血,夙興夜寐的整理出了三生教育的核心理念,希望學生能自立自強……”
“可是,當我將整理出來的教育理論上交後,卻始終毫無音訊,石沉大海……”
“我以為是我的內容有問題,不夠細緻,直到我在當時的教委的雜物間看到了我上交的那分教材,才發現他是如此的嶄新。”
“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我很清楚書籍被翻閱過和沒翻閱過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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