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變小……
盛晚晚眼淚掉得更快了。
“嗚嗚嗚，我也不要小胃袋！”
茗子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安慰似乎出了點問題。
“為師不是那個意思。”
“大的不要，小的也不要！”
“那便不要。”
“系統還讓我吃。”
茗子徹底沒詞了，他低頭看向那塊面板，眼神逐漸變得危險。大胃王系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剩餘板面九碗”幾個字迅速暗淡，只留下一個看起來十分無辜的任務倒計時。
茗子盯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敢拿徒弟的神魂冒險。
她只能將盛晚晚抱到腿上，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小塊燜子，吹涼以後送到她嘴邊。
“先吃一口。剩下的，為師再想辦法。”
盛晚晚抽噎兩下，張嘴把燜子吃了下去。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終於十分艱難地少了一兩。
……
世外虛空中，季白仍站在原地。
茗子已經離開許久，周圍殘留的酒香也漸漸散去，可那些被七情六慾酒影響過的法則還在虛空中打轉，偶爾彼此撞上，便扭出幾個意義不明的形狀。
季白凌亂了足足一炷香。
隨後，他重新放出九龍神火罩與人皇幡。
兩件仙器剛一出來，表現得一個比一個勇猛。
九條火龍仰天長嘯，赤金仙焰鋪開千里，彷彿剛才抱在一起滾過虛空的根本不是它們。
人皇幡同樣黑煙滾滾。幡中侍衛重新披堅執銳，低吼聲震得附近星光晃動，氣勢甚至比祭煉之前還強了幾分。
季白看著它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從斷掉的袖口上攝來最後一縷酒氣，屈指一彈。
酒氣才剛飄過去，九條火龍便同時閉嘴，嗖的一聲鑽回罩中。人皇幡的黑煙瞬間倒卷，方才還在低吼的侍衛集體消失，連兵器都沒露出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猶豫。
季白眼角輕輕抽動，“你們兩個好歹也是仙器。”
九龍神火罩安靜如初，人皇幡垂著幡面，裝得像一塊普通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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