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截魂這種事，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通常是有修行的人，有門道的人——”
“而且既然能截住她的神，那對方一定跟她有某種聯絡。”
厲司丞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某種聯絡。
他忽然想起她今天睡醒後說過的話。
“花感覺自己好像去過一個地方，有木頭和香的味道。”
那會不會不是幻象。
她是不是又回到那個地方去了？
但哪個地方到底是哪兒，他不知道。
他目光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那如果找不到截她神的人，她會怎麼樣？”
老中醫沉默了一瞬：
“會一直這樣睡下去。直到她的神魂被放回來，或者——”
他頓了一下，“徹底斷掉。”
厲司丞站在床邊，聽到最後那四個字，指腹按住了她微涼的指尖。
然後他直起身：“管家，送老先生去休息。”
老中醫沒有推辭，提起藥箱跟著管家離開了。
臥室重新安靜下來。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張蒼白安靜的小臉。
忽然轉身，大步離開了臥室。
走廊裡，他撥通了陳渡的電話：
“坤泰在哪？”
陳渡的聲音很快傳來：
“還在莊園附近那條路上，停著沒動。”
厲司丞握著手機，站在走廊盡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被暮色吞沒的天空上。
“……去把他帶過來。不管用什麼辦法，我要他今晚出現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