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喝完這碗，花就不去坐熱氣球了。
他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低頭含住了那勺湯。
紅棗和桂圓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
她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
“再喝一口。”
他就著她的手又喝了一口。
她一連餵了好幾勺，直到那隻碗見了底，才把碗放回桌上，又給自己盛了半碗。
她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
“老公，你鬍子好扎花。”
他趁機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收回手，撓了撓自己被蹭癢的指尖，又抬眼看他：
“你多久沒刮鬍子了？三天？”
他想了想，“嗯。”
她皺了皺鼻子:
“三天沒刮，難怪像仙人掌。”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拉過他的手。
“走，花幫你刮。”
她把他推進洗手間，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浴缸邊沿上，拿來剃鬚刀和熱毛巾。
然後站在他面前，把熱毛巾敷在他下巴上，動作有些笨拙，但格外認真：
“閉眼，花給你刮。”
他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順從地閉上了眼。
她學著他之前教她的樣子。
先把敷過臉的熱毛巾放到一邊，又取過一旁的剃鬚泡沫塗在他下巴上。
然後捏著剃鬚刀，順著胡茬的方向，一點一點往下滑。
她刮的很慢，手還有點抖，但小臉專注，沒有劃傷他。
他閉著眼，任由她刮。
她刮完一側，又換到另一側，最後用毛巾擦掉他下巴上殘留的泡沫。
刮完之後，她的指腹在那片光潔的皮膚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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