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厲司丞時，還揚起臉衝他亮了一下手裡的戰利品：“花要留著砸那個不好看的麻煩！”
說完扭頭拐進了書房。
厲司丞跟過去的時候，她正踮著腳尖，費勁地將那個攝像頭往書櫃最高一層上面塞。
她夠不著，就搬了一把椅子踩著，總算把那東西擱到了櫃頂。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從椅子上跳下來，退後兩步，仰頭看了看那個被藏起來的攝像頭，滿意地點了點頭。
“放好了，等你什麼時候把那個不好看的麻煩叫來，花就拿它砸他。”
她轉過身來看著厲司丞，桃花眼裡嚴肅又認真，“到時候你不要攔著花。”
厲司丞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不攔。”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過去，自然而然地牽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拉過來環住自己的腰，然後把自己塞進他懷裡。
“好了，今天的大事辦完了。花可以安心吃晚飯了。”
她仰起臉，桃花眼彎彎的：“血，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厲司丞低頭看著她。
她窩在他懷裡，兩隻手環著他的腰，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帶著一種“你看我今天的表現值不值”的得意。
“你白天不是說要吃飯的嗎？”
“飯要吃，血也要喝呀。”她答得理直氣壯。
“花又沒說不吃飯。花只是說，今天的大事辦完了，可以安心吃晚飯了。晚飯和血——”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頸側的傷口，“是兩個東西，可以一起吃。”
厲司丞沒有動。
見他不表態，她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側，聲音軟了幾分，“你今天出門見了那個不好看的人，花都沒有跟出去。花乖乖待在屋裡，摔了膝蓋也沒有哭，還自己貼了創可貼——”
她退開一點，看著他，桃花眼裡帶著一種認真的邀功：“這樣的表現，不值得喝一口嗎？”
厲司丞看著她。
她站在他面前，嘴唇微微嘟著，像一個等著被兌現承諾的孩子。
他偏過頭，將那一側的脖頸露出來。
“就一口。”
她沒有猶豫，湊上前去，牙齒輕輕抵住那片皮膚，微微用力咬了下去。
舌尖卷著湧出來的血珠，溫熱的液體在她口腔裡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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