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看。”
她說著，手已經伸了出去，動作快得像是怕他先收起來。
厲司丞沒有攔她。
她開啟那個盒子，裡面躺著一條銀色的細鏈，墜著一顆淡青色的寶石，像一滴凝固的露水，跟她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
她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那枚青色的寶石在光線裡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一滴凝固的露水。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抬頭看著他：“……這就是那個不好看的人說的“見面禮”？”
“不是，是今天早上讓人送來的。”
厲司丞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跟你頭髮顏色差不多。”
她拿著那枚寶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垂落在肩頭的那縷淡青色髮絲，對比了一下，確實很像。
她安靜了一會兒，組織語言，然後問他：“……是你給花挑的？”
她問完那句話，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厲司丞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掌心裡那枚淡青色的寶石上，停了一瞬。
“不是挑的，是剛好看到。顏色合適，就讓人送來了。”
他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寶石，又抬眼看了看他：“剛好看到？在哪裡看到的？”
“一個拍賣會的圖冊上。”
“拍賣會是什麼？”
“就是很多人聚在一起，用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想了想，琢磨著這個新概念，然後低頭看著那顆寶石：“那你在拍賣會上買了它？花了多少錢？”
厲司丞沒有回答，伸手從她掌心裡將那枚寶石拿起來，解開鏈釦，走到她身後。
“別動。”
他伸手，將那枚寶石戴上了她的頸間。
涼涼的，細軟的鏈條貼著鎖骨，那枚青色的寶石落在她胸口正中間的位置，像一滴凝固的露水。
他的手指在她後頸處停留了一下，扣好鏈釦，然後退開了半步。
她低頭看見那顆淡青色的寶石正好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裡，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好看嗎？”
她轉過身來望著他。
厲司丞看著她，淡青色的寶石貼著她白皙的鎖骨，與她淡青色的長髮相互映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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