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桃花眼閃爍的亮光,像是忽然觸發了一個讓她歡喜的新事物:“……花喜歡這個回禮,比禮物還喜歡。”
“……能不能多親兩口?花好喜歡。”
厲蘭因雙手撐在他的胸前,眯了眯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剛嚐到甜頭的饜足和貪心。
“感覺好舒服——像躺在雲朵上,被雲朵親吻了一樣。”
她目光從他嘴唇上移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臉蛋、嘴唇、下巴,“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她蹦了兩下,淡青色的長髮在肩頭跳躍著,桃花眼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再親兩口嘛!花剛才親了花農好幾口,禮尚往來!”
說完,她便定定地站在那裡,腳尖微微踮起,等著他履行約定。
厲司丞看了她一瞬,掌心覆上她的後腦,將她輕輕帶向自己,低頭吻在了她的額頭上。這一次,比第一口略微長一些,唇瓣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停留了兩秒,才鬆開。
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目光帶著一絲迷濛的滿足,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這兒還沒親。”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臉頰上,唇角擦過她眼尾那抹天生的緋紅,極輕的擦了一下,像是怕弄皺她的花瓣。
然後他直起身來,鬆開了她的臉:“兩口。”
她睜開眼,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花現在感覺自己是世界上被親得最多的花。”
她說完那句話,目光卻沒有從他臉上移開。桃花眼掃過他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樑,最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落在他抿著的薄唇上。
他的唇薄而乾淨,在晨光裡泛起淡淡的粉色,看起來禁慾又誘人。
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那顆小尖牙,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氣味勾住了魂。
“……你這裡,剛才沒有親到。”她伸手指了指他的嘴唇。
她說著,踩上了他的腳背。
赤著的腳掌踩在他深色的鞋面上,像是找到了一個穩固的支點,然後她踮起腳尖,拽住了他的領口,往自己的方向拉。
她努力往上夠,夠了一下,差一點,又夠了一下,還是差一點。
她急得鼻尖冒了一層薄汗,喉嚨裡發出著急的哼哼唧唧聲:“你低一點……花夠不著……”
她的腳尖在他腳背上使勁撐著,整個人攀在他身上,像一株努力朝著光源生長的藤蔓。
拽著他領口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頭拉下來,但她的力氣不夠,只能把他的領口拽得變了形。
厲司丞低頭看著她。
她掛在他身上,像一隻努力想夠到高處果實的幼獸,桃花眼裡帶著急切和不甘,嘴唇微微嘟著,溼潤的,泛著一點水光。
他微微俯下身,將兩個人的高度差縮短了一些。
。味甜的留殘糖冰著帶,的過拂吸呼的熱溫,尖鼻的過乎幾尖鼻
”?嗎了著得夠,樣這……“:啞低音聲,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