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溼潤的水光,嘴唇微微張著,還在輕輕喘氣。
“……你比花會親。”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喘,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個吻裡完全緩過來,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坦誠的服氣。
“花親你的時候,就是貼了一下。你親花的時候……花整個人都麻了。”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顫,那陣麻意還沒有完全退去。
“你從哪兒學的?你以前也親過別人?”
厲司丞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溼潤的嘴唇,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殘留的一點水光。
“……沒有。”
她抬起眼看著他:“那你怎麼會的?”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瞬:“……天賦。”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重新抬眼看他,桃花眼裡帶著一絲狡黠:“那花天賦也不差吧,花要學得比你好。”
說完拽著他的領口,將他重新拉向自己。
學著剛才他的樣子,含住了他的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然後退開,桃花眼亮晶晶地望著他:“……花學得怎麼樣?”
厲司丞被她含過的下唇微微溼潤著,他看著她的眼睛:“……快了。”
她坐在書桌上,還想再拉他的領口,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軟得沒有力氣了。
手指虛虛地攥著他的襯衫布料,使不上勁,像是被剛才那個吻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哼唧了一聲,桃花眼帶著不滿和不甘:“花還想親——花還沒有完全學會——”
她的小臉還是紅撲撲的,眼尾的緋紅濃得像是要滴出來,嘴唇微微嘟著。
整個人在晨光裡像一朵剛被露水打過的花,蔫蔫的、軟軟地攤開在深色的桌面上。
厲司丞看著她這副軟在桌沿上,連坐都快坐不穩的樣子,沒有給她繼續嘗試的機會。
單手從她腰間穿過,將她從書桌上撈了起來,像端一株花一樣把人抱進了懷裡。
她像一株被人連根拔起的花,安安穩穩地落進他的臂彎裡。
雙腿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腰,摟住了他的脖子來穩住自己,像一隻掛在他身上的樹袋熊。
她以為他要抱著她回臥室或者其他什麼地方,但下一秒——
“啪。”
她整個人愣住了,迷濛和睏意都少了幾分。
趴在他肩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回神來,桃花眼瞪的圓圓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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