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拉著他衣襬催促著：
“花農，我們趕快去挖土吧！”
“就花園那棵老槐樹底下的土，花覺得那棵樹的土好——”
“那麼大一棵樹，根扎得那麼深，土肯定軟軟的，很暖和。花睡在裡面有安全感。”
厲司丞靠在書房門口，看著她：
“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花都安排好了——”
“花指哪，花農就挖哪裡的土。換好土，花還想試試變回去。”
她嘰嘰喳喳，興奮地預演那個畫面。
“如果成功了，花就變給你看。如果沒成功，那也不虧。”
他沒有掃她的興，拍了拍她後腦勺，示意她帶路。
“走吧，去挖土。”
她彎了彎嘴角，轉身就往花園的方向跑，還時不時扭頭催一下他：
“花農走快點，等會兒天黑了，花就看不上清了。”
他走快了幾步，跟在她身後，穿過走廊，推開花園的門。
那棵老槐樹枝葉繁茂，鋪開一片陰涼，樹底下的泥土顏色深褐，看起來很是鬆軟。
她走到樹下，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片泥土：
“花農，就這裡。你挖吧。”
他站在她身邊，掃視了一圈：
“你有鏟子嗎？”
她抬起頭，桃花眼亮晶晶的：
“沒有啊，花以為花農會帶。”
“……那你等花農去工具房拿一把。”
她頭也沒抬的衝他擺了擺手。
“那你快點去，花在這裡等你。花要先跟老槐樹打個招呼。”
他轉身往工具房的方向走去，聽到她在身後對著那棵樹說話：
“樹爺爺，花想借一點你的土。會還的。”
他腳步一頓，扭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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