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變回來的時候，你也不跟花一起回來。”
“那花以後還怎麼變著玩呀——”
她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明明花是穿著衣服變回花，等再變回來的時候，衣服為什麼不跟著她呀。
難不成她每次都要光溜溜地從花盆裡爬出來？面臨著被人嘲笑的風險？
她喜歡變著玩，喜歡那種“嘭”一下變成花，再“嘭”一下變回人的感覺。
但花要面子，不想再被人笑話，更不想在夢裡赤條條的被人圍觀了。
她爬到床沿，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噔噔噔”地跑出臥室。
然後一路跑下樓梯，穿過門廊，推開花園的門。
清晨的露水還掛在草葉上，空氣裡帶著溼潤的泥土氣息。
她跑到老槐樹底下，蹲下來，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
“樹爺爺，花又來了。花有個問題要問你——”
她伸手摸了摸老槐樹粗糙的樹幹。
“花切換的時候，衣服不會跟著花走。”
“花每次變回人的時候都是光溜溜的，這是為什麼呀？”
“是不是花的法力不夠？還是花漏學了？”
樹葉在晨風裡沙沙地響了一陣。
她側耳聽了片刻，又皺起眉頭：
“……樹爺爺說，要再練練？”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花現在就回去練練。花一定要學會帶著衣服一起變，再也不要被人嘲笑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來抱了抱樹幹：
“謝謝樹爺爺，等花練會了再來告訴你。”
然後跑了回去。
她決定回去找花農好好商量這件事。
花農腦子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
樓下客廳。
厲司丞靠在沙發上，原本只是想閉一會兒眼，等天亮了再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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