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從檯面上抱下來，穿過走廊，回到書房。
坐到靠椅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側坐著：
“……嗯，慢慢來。”
她靠進他懷裡，小聲開口：
“花明天早上還想吃甜的。”
他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輕輕蹭了一下：
“明天早上還有甜的。”
她靠在熟悉的懷抱裡，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困了就睡。”
窗外的晨光越過窗臺，照在兩個人身上。
她呼吸漸漸平穩。
他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拿起桌面上那幾份檔案，快速掃了一遍，簽了字。
目光偶爾掠過臂彎裡徹底安靜下來的人身上。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他將鋼筆擱回筆託上，拿起手機。
螢幕上是陳渡兩小時前發來的訊息——
坤泰他們那天離開後沒有出境。
一行人轉到雲南邊境住了下來，已經待了好幾天，像是在等什麼。
他鎖了手機，沒有立刻回覆。
懷裡的人依然沉睡著，沒有被他的動作吵醒。
他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窗外，指尖搭在手機上。
坤泰不會無緣無故在邊境停留。
他既然已經確認了那盆花拿不回去，按理說就該回東南亞向那位高僧覆命。
但他沒走。他在等。
等人，還是等訊息？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他坐在那裡，想了想給陳渡回了一句：
“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有動靜隨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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