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先命人將傷員抬下火線救治,隨即走到金尼森身側,話音裡帶著幾分狠勁:“老金,你那一車白磷彈呢?全給這幫日本人招呼上!”
哪知金尼森聞言,立刻擺出一臉無辜相,衝林巍連連擺手:“老闆,話可不能亂講,那明明是煙霧彈。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他在誹謗我呀!”
林巍立馬心領神會,換了副“我懂”的神色順著話頭笑道:“對對對!是煙霧彈——老金,快把你的煙霧彈全給日本人安排上!”
金尼森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轉頭便吩咐手下去搬彈藥。
不多時,八十箱彈藥悉數運抵炮兵陣地。
緊跟著,金尼森提出要將所有布朗德81迫擊炮連同炮手,全部交由他統一指揮。
林巍沒半分猶豫,很快將麾下六十六門布朗德迫擊炮及配套炮兵班組全數調了過來,加上金尼森自帶的八門,共計七十四門迫擊炮齊齊列陣。
他要的就是集中火力,在最短時間內把這八十箱、三百二十發“煙霧彈”全數打出去,以天女散花之勢蓋滿整座日本公使館。
為確保炮彈精準落進公使館院內,不波及周邊他國領館引發外交風波,所有炮位經金尼森帶人反覆校準、確認射界無誤後,林巍才沉聲下達了開火命令。
七十四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炮聲連成一片滾雷。
短短半分鐘內,三百二十發彈藥拖著刺眼的尾跡劃破長空,全都精準無誤地砸進了日本公使館的院牆之內。
頃刻間,院內爆炸聲此起彼伏,熾白的火光猛地騰起,亮得幾乎要撕裂天幕。
白磷燃燒的高溫灼烤著周遭空氣,連風都帶著滾燙的溫度。院內的日軍猝不及防,四下奔逃卻根本無處藏身。
比火焰更致命的是瀰漫開的毒煙。
磷粉混著熱浪吸入肺中,日軍士兵很快便呼吸急促、頭暈目眩,不少人直接捂著喉嚨倒在地上,窒息抽搐。
原本站在屋頂督戰的秋山真毅,見白磷彈落下的第一秒便掉頭竄進樓內,反手鎖死了樓頂鐵門。
他才不管樓頂那些被白磷粘上身、燒得鬼哭狼嚎計程車兵的死活。
整座公使館裡,木質房屋遇火即燃,多數日軍都被磷火纏上,在熊熊烈焰中被燒成焦炭。
哀嚎聲、慘叫聲穿透火光傳出來,昔日體面的公使館,此刻成了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站在後方的張學良看得頭皮發麻,心底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選擇與林巍為敵。
被白磷沾上身的人,任憑怎麼撲打都熄不了火,只能眼睜睜看著火焰啃噬皮肉,在極致的痛苦中等死。
公使館內原本駐有一個步兵大隊加一個炮兵中隊,足足一千二百名日軍。
一輪白磷彈洗地過後,就只剩躲在鋼筋混凝土工事裡的不到兩百人還喘著氣。
大火稍斂,死裡逃生的清水二十三剛摸出白旗想要投降,便被秋山真毅一槍擊中額頭,當場斃命。
秋山決意死戰到底。
他伸手從胸前衣兜裡摸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他與妹妹秋山雪奈的合影。
指尖摩挲過相片上的人臉,他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狠厲。
林巍估摸著院內的日軍已經死傷殆盡,但卻並未急著派部隊上去。
。怒喜出不看得靜平神,館使公的熄未火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