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個。”
繪梨衣突然停下了腳步不肯繼續往前走了,豎起了小本子,伸出手指向旁邊的某個攤位。
路明非扭頭看過去,那是一個日本祭殿上的經典攤位遊戲千本拉繩。
攤子上垂下來上百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繞過了屋頂的擋板綁在攤子中間的獎品上,玩法也很簡單,玩家選一根繩子拉,繩子拉出來什麼就可以帶走什麼。
他一眼就知道了繪梨衣想要的是什麼,那是隻一人高的輕鬆熊玩偶,攤主顯然也明白了今天來參加祭典的都是年輕人,所以搞了這麼一個大獎,還特意給它擺了個pose。
巨大的輕鬆熊高坐在獎品堆上,頭部微微仰起,黑色的眼睛裡流露出某種睥睨的姿態,來往的遊客如果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話,匆匆一眼看上去就會被嚇一跳。
“那我們就去玩那個吧。”
路明非也來了興趣,大概沒有哪個人可以忍受被一隻玩偶鄙視吧?那隻熊的臉上掛著輕蔑的表情,就像是古代青樓的女子站在樓上向你揮著手帕嘴裡喊著大爺快來玩啊大爺快來玩啊。
“壞菜了!薯片,那個攤位的人是你安排的麼?”
混跡在遊客中的酒德麻衣忍不住扶額,她的對面不遠處就是蛇岐八家安排的人手,那幾個黑衣男顯然不如她專業,酒德麻衣發現了他們,可他們明明幾次從酒德麻衣的旁邊擦肩而過也沒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
“很遺憾地告訴你,不是。”
耳機裡傳來了蘇恩曦有氣無力的聲音,這個可憐的丫鬟現如今既要忙著井上浩的選舉,還要關注著路大少爺的約會,一心二用委實是讓她精疲力竭了:
“不就是個抽繩遊戲麼?上杉家主就想玩個遊戲有什麼好擔心的?你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我現在很忙的!”
“看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吧。”
酒德麻衣沒有解釋,只是默默地調整了攝像頭的位置,對準了那幾個黑衣男。
蘇恩曦傻眼了,攝像頭把他們的臉拍得一清二楚,這些執行局的精英們居然露出瞭如臨大敵般的神色,甚至顧不上會不會暴露,直接掏出了對講機俯身低語。
然後她就看到更多的黑衣男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肉眼可見的焦急。
“不是……”
蘇恩曦是真的懵了,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我遺漏了什麼嗎?還是繩子的那一頭綁的是顆炸彈?日本人的遊戲都玩得這麼大的麼?”
“繩子的另一端綁的都是一些零食和玩偶,沒有炸彈。”
酒德麻衣說,“可待會拉繩子的會是兩顆行走的核彈,還是易燃易爆炸的那種。”
“什麼意思?”
“我雖然沒玩過這種遊戲,不過聽說一些老闆會比較黑心,在繩子上動手腳,大獎的繩子被藏了起來,無論玩家拉哪根繩子都沒辦法帶走大獎。”
酒德麻衣說,“想象一下,如果是你去玩的話,一連玩了幾次都抽不到大獎會怎麼辦?”
“我會直接掏錢把所有繩子都買下。”
蘇恩曦毫不猶豫地回答,對於她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既然抽不到大獎那就乾脆把所有的中獎機會都買下,然後一根一根把它們全都抽出來,總有一根繩子上綁著的是大獎。
“那如果你抽完了所有的繩子發現沒有大獎呢?”
”!他狠狠子鞭編子繩的下剩,來起吊闆老把子繩的下買我用再後然!了掀子攤的他把接直就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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