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深吸了一口氣,“你會把老闆用繩子吊起來抽他,那如果是路明非和上杉家主呢?你覺得他們生氣了會怎麼樣?”
蘇恩曦沒有回答,耳機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酒德麻衣皺眉:
“你在幹什麼?”
“廢話!當然是收拾行李跑路了……不,這些行李和我的小命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我現在就買票離開日本!”
蘇恩曦破口大罵,“媽的!我早該想到的!我居然會覺得兩顆核彈約會是正常的,以為他們會和和平平不會爆炸!”
“有必要這麼誇張麼?你現在就像是隻被嚇壞了的小白兔。”
“不,和路明非跟上杉家主相比,我們連小白兔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幾隻不長眼的草履蟲,一腳踩死都不會覺得可惜!”
蘇恩曦停頓了一下,“你這麼冷靜是不是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
“沒有,我這麼冷靜只是因為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付了錢,上杉家主在挑著繩子。”
酒德麻衣淡淡地說。
“喔!見鬼!”
蘇恩曦大喊,“我們只能祈禱這個攤主沒那麼黑心,現在他的良心價值是一整個日本!”
還不知道自己身價暴漲的攤主正一臉微笑地目視著面前的這對情侶,繪梨衣湊在繩子前認真地挑著,可繩子的粗細磨損度各不相同,完全分辨不出大獎的位置,她躊躇著偏過頭看向了攤主,眼神中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美好。
“小姑娘,這個遊戲講究得就是一個拼運氣,只是靠繩子上的區別來分辨的話可是很容易錯過大獎的。”
攤主扭過頭咳嗽了一聲,被這麼漂亮的女孩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即使是自認看透了世俗的他也有點承受不住,內心的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白色的小人大喊快把大獎給她,難不成你忍心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在你面前因為抽不到大獎而難過麼?
可另一個黑色的小人卻反駁說做我們生意最講究規矩了,你當然可以直接把大獎給她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份好運其實並不屬於她?而我們就是這份好運的裁判!
內心的爭鬥愈演愈烈,兩個小人不分上下打得天昏地暗。
言靈·王權釋放。
言靈·鐮鼬釋放。
“繪梨衣相信我麼?”
路明非搭理那個奇怪的攤主,隨手抽出了一根繩子,對上了女孩漂亮的暗紅色眸子,“這根繩子上就是大獎。”
“我相信你。”
繪梨衣認真地點頭,毫不猶豫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路明非的手裡。
兩隻手一起抽動了繩子,那隻傲慢的輕鬆熊被吊了起來,老闆莫名其妙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彷彿是自己被吊在了那裡。
周圍的遊客都在鼓掌,為這對好運的情侶叫好。
繪梨衣抱著巨大的輕鬆熊站在路明非的身側,臉被太陽照得紅潤喜人。
“真好,日本又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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