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咚……” 外面的鐘聲響起。
徐文伸了個懶腰，來到食堂吃早飯，克拉拉和阿蒙已經坐在老位置上了。
食堂裡和往常一樣，擺著幾十張長木桌。
灰袍教徒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食物。
空氣中飄著麵包味和豆子湯的味道。
“老資歷！”克拉拉朝他揮手，“你昨天一整天去哪了？吃飯都沒看到你。”
徐文端著餐盤走過去坐下。
“幫教首大人做了臺手術。”他扯了一塊黑麵包，蘸著濃湯吃。
“教首大人？”阿蒙推了推單片眼鏡，聲音壓得很低，“你見到她了？”
“見到了。”
“她長什麼樣？”克拉拉湊過來，滿臉好奇，“是不是和傳說中一樣……就是……那個……”
她比劃了半天，也沒比劃出個所以然來。
“長得還行。”徐文含糊地回了一句。
“還行是什麼意思？”克拉拉不依不饒。
“就是……比我想的年輕。”
“年輕？”阿蒙皺起眉，“我聽說教首至少已經擔任此職十幾年了。”
徐文嚼著麵包，沒搭話。
十幾年……那教首的年齡，起碼得是阿姨輩了，但去完全看不出來……
算了，不想這些。
“對了，你們解剖學練得怎麼樣了？”徐文轉移話題。
克拉拉立刻苦了臉：“剛做完第三隻兔子……阿蒙昨天給一隻雞做了腸管吻合，結果把盲腸和十二指腸接反了。”
阿蒙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湯：“那是故意做反的，我想看看雞還能不能活。”
“活了嗎？”徐文問。
“活了，但拉出來的東西不對勁。”
徐文：“……”
你也是個人才。
吃完飯後，徐文來到教首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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