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檢測記錄、DNA樣本編號,全在裡面。
我備份了兩份,這裡一份。”
她把證物袋放在被子上,手收回去,重新攥緊了被單。
“魏長河讓我寫入室搶劫殺人。
我不肯寫,他就帶人衝進法醫室強行把屍體運走火化。
我躲起來,他們追了我一天一夜。”
她抬起纏著繃帶的手,掌心裡那道深深的傷口被繃帶裹著,但血跡還是洇了出來。
“我躲在地下室裡,聽到上面有人在找我。
不是一撥人,是好幾撥。我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我只能躲。”
顧清荷伸手拿起那個證物袋,手指在發抖,但她的眼睛是乾的。
她把隨身碟攥在手心裡,攥得指關節發白。
“三個人。三個。天殺的!!
我女兒才20歲!”
顧清荷站起來,轉向雷海山,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老雷。我要這三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雷海山站得筆直,臉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清荷,其實我已經知道,沒敢給你說。
那三個雜碎已經知道大概位置了。昨晚有人,道上說是叫吳哥。
把三個送上了廣陽鎮的山裡,說是要送出境。
目前不確定在山裡什麼位置,你知道廣陽鎮後面的兩峰山很大。
我的人還得到一條訊息。
沈耀宗懸賞兩千萬,全縣的混子都在找他們。”
“不能讓他們出境。”
顧清荷幾乎是在咆哮。用盡了全身得力氣。
“老雷,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抓到這三個瘋狗,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