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走出監控室,從腰間摸出對講機。
“老周,帶兩個人去值班室,找張明。”
對講機裡傳來老周的聲音:
“徐所,張明不在值班室。他下午六點整在考勤機上打了卡,已經下班走了。”
徐冰的腳步停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六點二十三分。張明六點整打卡下班,離開看守所。
阿昆和阿豹是五點四十分吃飯,五點五十五分前後出現中毒症狀。
時間線對得上。投毒之後立刻打卡走人,前後只差了五分鐘。
這不是巧合。這是掐著表跑的。
“你確定他打了卡?打卡機記錄調出來沒有。”
“調了。六點整,張明的考勤卡。
刷卡出門。門衛老陳也確認了。”
“他家在哪裡。電話聯絡?”
“電話是關機狀態。他在縣城租房住。”
“調他的今天通話記錄。
馬上去他租房地地方,立刻。動作要快。”
“明白。”
徐冰把對講機掛回腰間,站直了身子。撥了陸清霜的號碼。
陸清霜的聲音沙啞而急促,背景裡有刺耳的警笛聲和嘈雜的人聲。
她正在趕赴超市踩踏現場的路上。
“徐所,什麼事。”
徐冰把三件事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阿昆和阿豹中毒昏迷,阿彪倖免。食堂監控拍到張明在廚房視窗逗留形跡可疑。
然後他頓了頓:“我正在讓人查他的住處。”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約三秒。然後陸清霜的聲音傳過來,冷而穩,每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刀。
“張明這條線不能斷。我讓老方馬上帶人去看守所接手。
把張明的照片發到全縣所有卡口的值班手機上。另外。”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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