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們變小了，是這空間突然‘脹’開了！”莊瑞指向前後，“葫蘆洞，懂嗎？入口是葫蘆嘴，剛才那段是細腰，現在到了大肚。巖壁紋理幾乎一樣，眼睛一時轉不過彎，自然錯覺自己矮了。”
“葫蘆洞！”胡扒衣長長撥出一口氣，“原來如此！山神雕像背上的葫蘆，指的就是這個。那蛤蟆呢？外頭那些機括機關，沒那麼簡單吧？”
阿寧抬手一指巖壁旁：“喏，在那兒！”
七八隻臉盆大的蟾蜍盤踞在側，背上鼓著拳頭大的毒瘡，一看就不是善類。
“上岸！快上岸！”
水裡既有獨嬰，又有毒蟾，誰也不願多待一秒。好在路程已過大半，前方巖洞輪廓清晰，足夠他們攀岸步行。
終於踏上乾地，站上一方石臺。在這片縱橫交錯的化石林中，這方四四方正的平臺格外突兀，稜角分明，鑿痕規整，顯然是人工開鑿而成。
眾人稍作喘息，莊瑞與阿寧也重新穿好鞋。這種涉水方式對他們而言並不吃力，真氣消耗其實有限。
“有圖案！”阿寧眼尖，撥開浮塵與苔蘚，露出一幅幅浮雕，構圖繁密卻一目瞭然，每一塊都刻著某種古老而隱秘的祭祀場景。
“這根本不是普通墓室，是個巨型祭壇！”
那些儀式詭異非常，但所有線索都指向一點：就在此地舉行。
在化石森林的水面上，一隊頭戴羽飾的土著人划著木筏緩緩前行，每人手裡都攥著一根粗長的竹篙。
木筏上牢牢捆縛著數只巨型蟾蜍，這些蟾蜍八成是土著們就近捕獲的，麻繩纏得密實又結實，勒進皮肉裡。
那些蟾蜍嘴巴大張，眼神驚惶失措，顯然不是活物，而是被選中的祭品。幾名羽飾土著在一位頂著牛角頭盔的首領號令下，齊齊用竹篙挑起一隻蟾蜍，高高託舉起來，朝著化石森林巖壁上一處幽深洞穴伸去，洞內正不斷翻湧出濃稠如墨的黑霧。
“這不就是咱們見過的山神爺？”王胖仔一眼認出那輪廓，果然和先前所見的山神形象極為相似。
“外形稍有出入，但神韻一脈相承。”楊雪莉凝神細看，“這幅巖畫透著原始粗獷的寫意勁兒，年代至少得追溯到三四千年前，大概是戰國以前南疆先民的手筆，說不定比獻王還早得多！”
“鎮陵譜裡提過，獻王當年收服了當地夷人。”胡扒衣沉吟道，“這些土著，很可能就是他們的祖輩。這地方，八成也被獻王重新整治過。”他頓了頓，又說：“剛才咱們瞧見的大蛤蟆，就在這兒。可它們不是野物，是祭品，被硬生生塞進山神洞裡獻祭的。只是那洞……”
“就在那兒！”莊瑞甩出兩張黃符，穩穩落在不遠處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洞口，符火幽幽燃起，映亮了洞內蜿蜒的路徑。
“真有山神？”胡扒衣脫口而出，“不過，咱得從這洞進去？”
四下環顧，確實再無別的出口，唯餘這一個不知通向何處的幽暗洞窟。
阿寧卻忽地皺眉：“你這符，燒得也太久了點吧？”
黃紙符本該燃得快、滅得早，可眼下這張竟燒了許久，火苗不弱不熄，實在反常。
“氧氣濃度超標了！”楊雪莉低頭掃了眼揹包側邊的空氣檢測儀，“這兒的含氧量遠高於正常值。”
“還不止是氧氣，還有我們常說的天地靈氣！”莊瑞微微一笑，“此地靈氣充盈，近乎洞天福地，只是煞氣重了些。走，過去看看，保準有料。”
“等等！”楊雪莉一把攔住正要邁步的眾人，“你們看，他們剛獻祭完，那些蟾蜍就迅速乾癟成了屍殼。說明洞裡真有他們供奉的‘山神’。貿然闖入，怕不是送上門去當祭品？”
胡扒衣壓低聲音分析：“我猜，這大概是個屍窟。土著拜的‘山神’，要麼是盤踞多年的屍王，要麼是巨毒蛇類。眼下咱們最好別招惹，畢竟不是來捉妖降魔的。”
他心裡其實直打鼓，生怕莊瑞一時興起，真掏出傢伙準備開壇作法。
“當然不為降妖除魔，但線索，總得自己去撈。”莊瑞語氣淡然，“這地方，有意思得很。來了，”
。此向飄，來而游浮聲無正的隊結群，遠。水片整了沒吞便間眼眨，展鋪速迅般如，氣霧紅赤出漫然悄已口山，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