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莊瑞懶得搭理，轉頭問玄女，“琥珀愛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玄女斬釘截鐵，“別問了。真不清楚。等你找到琥珀，自然全明白了。”
莊瑞冷聲道：“你不怕我真宰了你？翡翠攔不住，我有的是法子拿捏她。”
“沒良心的！”翡翠幽幽看向玄女，“你不是九天玄女？戰爭女神，打不過一個凡間修士？”
“他修士？”玄女嗤笑，“開什麼玩笑！我是戰爭女神，懂排兵佈陣，不代表會赤手空拳打架。這人若不是為個女人自廢金丹，早就是天界戰神了。”
“當神就真那麼強？”
“不然呢？”翡翠反問，“那些神，不都是隨手摘星、覆滅天地的主？”
“姐姐，小說看多了吧？”玄女直搖頭，“神是比人強些，可除了那些精通秘術、刀槍不入的頂尖存在，尋常神祇照樣脆弱，心口挨一刀，照樣倒地斃命。無非多了點神力罷了。至於毀天滅地？能夷平一座城的神，都屈指可數。就算有，毀掉那座城所積下的滔天業力，也足夠讓那位神當場魂飛魄散。”
“照這麼說，他實力相當驚人？”翡翠眼睛一亮，眸中彷彿躍動著細碎星光，“你就不擔心他哪天怒火沖天，直接殺上天界，來一場翻天覆地的大鬧天宮？”
“怕？當然怕！”玄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可如今的天界，早不是從前的天庭了。我們這些‘神’，也壓根不是你們想象中那種高高在上的神祇。這傢伙……是遠古玄門僅存的活化石。‘八九玄功’我勉強忍了，可那‘劈天神掌’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師父到底什麼來頭？真不怕遭雷劈啊？”
莊瑞懶洋洋地眨了眨眼：“我連他長啥樣都沒見過，更別提名字了。不過，沒當場把你拍扁，我現在還真有點後悔。”
“呸！混賬東西！”九天玄女氣得直跺腳，“趙吏到底抽什麼風，非把你弄來這兒？靠譜點行不行！”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莊瑞聲音沉了下來，“別繞彎子，也別糊弄我。或者，至少告訴我，我原來待的地方，究竟是哪兒？”
九天玄女揚起下巴，一副“你求我我就偏不說”的模樣：“我知道啊，可我偏不講。氣死你！還敢動手打我？我可是正兒八經的九天玄女，臉面不要的？”
“打得不夠狠！”莊瑞慢悠悠道，“釘頭七箭書，聽過沒？”
“你敢動一個試試！”玄女瞬間炸毛，“瘋子！神經病！拿這種邪門玩意嚇唬人？真敢對我下咒，我立刻讓你的翡翠，當場消失！”
翡翠翻了個大白眼：“什麼叫‘你的翡翠’？停車！讓她下車！”
“得嘞！”莊瑞猛踩剎車，車子穩穩停在路邊，“請吧，省得我手癢，再給你補兩下！”
“啊啊啊，翡翠，你太狠心了！”玄女死死抱住她胳膊，半步不松。
翡翠愣了足足三秒，才喃喃道：“這人……真是九天玄女？”
“千真萬確！”玄女立馬舉手發誓，“我認錯還不行？那傢伙就愛招惹強勢的，越難搞他越來勁。你這麼溫順，他反而懶得搭理。”
翡翠瞳孔微縮，忽然抬眼，目光如炬地盯住莊瑞：“還真是……他身邊的女人，個個都硬氣得很。九天玄女，戰爭女神，嘖，你這身份，怕是正合他胃口！”
“別別別！”玄女立馬縮成一團，雙手護胸，“我不合胃口！有本事你去降服冥王啊！”
“滾！”莊瑞眼皮一掀，冷冷掃過去。
“得嘞！”玄女見勢不妙，麻利跳下車，“砰”一聲關上車門，“二位慢走，後會有期！”
翡翠輕笑出聲：“瞧瞧，連九天玄女都怵你，威懾力夠足。”
“腦子進水的貨！”莊瑞嗤笑，“跟這群人混久了，遲早變傻。”
回到家，翡翠沒像往常一樣上樓，而是默默坐在沙發上，盯著莊瑞，久久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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