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叡斜睨她一眼:“你這自戀病,倒是挺重。”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離去,轉眼消失在樓道拐角。
“這人……真是古怪!”秦萱冰氣鼓鼓鑽進車裡,“跟上!”
“是,小姐!”
她倒要看看,莊叡究竟要去哪兒,而莊叡,確實是奔鈦金牙去了。估摸著,摸金小隊就要動身了。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見莊叡推門進來,鈦金牙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莊爺,胡爺正琢磨著找您搭把手呢!”
“搭把手?”莊叡略一挑眉,“師兄這是準備進山探寶了?”
“可不敢當‘師兄’這稱呼!”胡扒衣苦笑搖頭,“眼下日子緊巴得快揭不開鍋了,總不能一直這麼熬著吧?我們壓根沒想幹老本行,就是想跟您正經學點真本事。”
鈦金牙順手掩上門,沏好一杯熱茶,話鋒一轉:“這兒沒外人,咱也別繞彎子,直來直去。”
“胡爺家傳就是摸金校尉的底子,又在部隊裡錘鍊過。現在想入古玩這行,早年插隊時還去過蒙古邊境的牛心山,聽說村裡埋了不少好物件。可兩位都沒做過買賣,不懂行情。我這邊鋪子脫不開身,近來瑣事也堆成山。莊爺您要是得空,能不能陪他們走這一趟?”
“牛心山!”莊叡點點頭,“我最近正好清閒,跟你們跑一趟沒問題。”
王凱旋咧嘴一笑:“太好了!我們早聽說了,莊爺八百塊淘來的葫蘆,轉眼就賣了八十萬,這眼力勁兒,真是沒誰了。”
最近那隻蟈蟈葫蘆的事兒確實傳得滿城風雨,這種撿大漏的機會,在潘家園一年也難碰上一回,訊息像長了腿似的,眨眼就散開了。
“可不是嘛!”鈦金牙拍腿叫絕,“就是出手太快了!莊爺下回再有好東西,可得先讓老金過過眼啊!”
“一定照應!”莊叡笑著應下,“行市各有各的規矩,要是牛心山真如你們所說,這趟差事,穩賺不賠。”
胡扒衣時不時插上幾句,屋裡氣氛熱絡得很。眼下兩人壓根沒動盜墓的念頭,純粹是想踏踏實實闖進古玩圈。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去買票!”王凱旋也想趁機回老家看看。
“買啥票?我有車!”莊叡一樂,“有些東西,坐公交地鐵可帶不了,捎你們倆,綽綽有餘!”
“真有車?”王凱旋瞪圓了眼,“您這可是妥妥的實業派啊!”
“什麼實業派,全是靠雙手掙出來的!”胡扒衣順口又來一句帶著年代味兒的話,“那個……莊爺!”
“別別別,叫我小莊就行。金爺抬舉我,咱們其實都是剛入門的小輩!”莊叡聽著直皺眉,這稱呼他真不習慣。
“好嘞,小莊兄弟!我們多年沒回去了,那裡的鄉親跟自家長輩一樣親。這次回去收貨是一方面,我們也想帶點心意回去,就是手頭實在有點捉襟見肘……”
“明白。”莊叡如今手頭寬裕,“我先墊兩萬,你們置辦些東西。”
“哎喲!”胡扒衣喜出望外,“太好了!等東西出手,立馬一分不少還你!”
“拿著用就是,別客氣!”他底氣足了,兩萬塊早不當回事;可對胡扒衣來說,這無異於久旱逢甘霖,來得正是時候。
“三位爺,我也沒啥拿得出手的,這個,一人一個,討個吉利。只盼各位旗開得勝,回來賞我一口湯喝!”鈦金牙鄭重其事地捧出一隻小木匣,裡面靜靜躺著三枚做工考究的吊墜。
“咦?這玩意兒挺俊!”王凱旋毫不拘束,伸手就拿了一個。
吊墜前端尖利,錐形收尾,周身嵌著金線,紋路細密如穿透地層,符身陰刻兩個古樸篆字,“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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