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其他人也紛紛側目,嘖嘖稱奇,不止是古天風這位老前輩,連帶莊叡和阿寧也成了焦點:一個清俊儒雅,一個颯爽利落,往哪兒一站都是人群裡的光。
進了屋,還有兩位已在等候。
“這位是我學生郝愛國;這位是楊雪莉,本次考古專案的出資人,她外公跟我可是多年老友。”陳教授一一引薦,眾人落座。
“阿寧?”
兩個幹練颯爽的女人四目相對,氣氛一滯,居然認識?
“認識?”莊叡下意識抹了把額角,心道:時間線又打結了,這攤子越來越難理。
“同學!”阿寧坦然一笑,“有陣子我爸送我去軍事學院進修,我們同寢三年,好得穿一條褲子。後來聽說她進了《地理》雜誌,就再沒聯絡上了。”
“可不是嘛!”楊雪莉又驚又喜,“你不是在非洲跑專案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現在調任亞太區負責業務了。”阿寧語焉不詳,只淡淡補了一句,“趁假期,來學點東西。”
“你們還是同學?那可太巧了!”陳教授越看越覺莊叡來得及時,“快坐快坐!”
古天風起身笑道:“我就不多留了,該交代的之前都跟你講清了。玉石協會那邊一堆事等著處理。你們聊,等你們凱旋,我再擺酒接風!”
“好!老古,辛苦你專程跑一趟!”陳教授望著老友背影,心頭微暖,這些老同學,如今還能聚上幾個?
“沒事兒,我先撤了!”古天風本就愛說笑、愛逗樂,揮揮手,慢悠悠踱出門去。
陳教授望著他的背影,不禁嘆道:“臨到頭來,還真是老同學、老朋友兜住了底。再瞧瞧小莊,都長成頂樑柱了,出息得很啊!”
莊叡笑著擺擺手:“陳教授,您這話太抬舉我了。聽說這次西域考古千載難逢,我們幾個年輕人也想搭把手、盡點力。”
“好!太好了!”陳教授眼睛一亮,“老古早跟我念叨過你不少事。你是老莊的孫子,咱們之間不用客套。眼下有兩樁要緊事得先敲定:一是資金支援,二是天星風水術的事。你可別笑話陳爺爺摳門,真不是摳,是實在缺錢!要不是雪莉回來掏腰包,這趟活兒,怕是一輩子都落不了地。”
莊叡爽快一笑:“這不算事兒。您也知道,我乾的是玉石行當;再說,幫考古、助您圓夢,本就是晚輩該盡的本分。一千萬,今天就能到賬。要是後續不夠,隨時加!”
“一千萬?!”郝教授連忙擺手,“用不著,真用不著!一百萬綽綽有餘了,這……”
莊叡仍笑著:“您放心,錢花在刀刃上才值。西域考古這事,分量夠重,意義夠大!”
“太謝謝你啦!”陳教授眼眶微熱,許久沒這麼舒展過了,有了這筆經費,整個團隊終於能甩開膀子,心無旁騖地投入這次考古行動。
莊叡接著說道:“天星風水,依天元星圖推演地脈走勢。這點我很有把握。沙漠裡只要抬頭見星,哪怕夜色濃重,也能準確定位。”
陳教授點點頭:“老古提過,你修的是道家法門?那有些眼下科學還說不清的門道,你應當更熟?”
“那是我的老本行!”莊叡坦然應道,“考古我不在行,但您剛才說的這些事,交給我,穩當。”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早我起了一課,卦象顯示貴人將至,說不定,能給咱們此行添把力。”
“貴人?起卦?”陳教授沒表態,郝教授卻半信半疑,只是礙於對方是出資方,不便多言。
楊雪莉早拉著阿寧躲進隔壁房間聊去了;莊叡則與陳教授另尋一處,低聲細談些特殊安排,畢竟像陳教授這樣幹了一輩子考古的人,若說從沒撞見過幾件說不清道不明的怪事,反倒才叫奇怪。
到了中午,來應聘領隊的人便陸續登門,絡繹不絕。
郝教授忍不住嘀咕:“小莊既然懂天星風水,咱們乾脆直接出發得了,老師您還等什麼?再這麼耗下去,難不成還能挑出第二個更合適的?”
陳教授朝隔壁瞥了一眼,壓低聲音:“咱們缺的是真正走過沙漠的老手。再說了,看看咱們這支隊伍,老的老、小的小。小莊本事是真有,可也不能一個人照看全隊。得找個靠得住的領隊。別急,這機會難得,值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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