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統站長,一心只想燒香拜佛!》第019章 余則成終於來報到了(2)

作者:老張5592·29天前

餘則成也站了起來:“好,謝謝站長。”

沈逸川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馬奎的號碼:“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馬奎來得很快。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餘則成站在辦公桌旁邊,先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喲,新來的?機要室那位?”

沈逸川說:“餘則成,總部調來的,機要室主任。你帶他轉一圈,住處、辦公室、食堂、檔案室、電訊室,認識一下人。”

馬奎拍了拍餘則成的肩膀:“兄弟,跟我走。天津站雖然不大,但七拐八拐的房間多,別到時候迷路了。”說完衝沈逸川點了個頭,“站長,那我帶他去了。”

沈逸川擺了下手:“去吧。”

馬奎帶著餘則成出了辦公室,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沈逸川站在窗邊,看著走廊裡的兩個人影往外走,馬奎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話,餘則成跟在後面半步的位置,聽著,偶爾點頭。

他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直到兩個人的身影轉過了走廊拐角,才轉身坐回辦公桌後面。

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會面,他腦子裡記了不少東西。餘則成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答在點子上,不冒進、不露怯、不卑不亢,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正常的外調軍官該有的樣子。但沈逸川知道那不是全部的真相。

毛人鳳說“你可以把他當嫡系”,可沈逸川知道餘則成不是來當嫡系的。他是什麼人、來幹什麼,沈逸川比餘則成自己可能知道得都多。

但問題是,餘則成不知道他知道。

沈逸川靠在椅背上,把那份人事檔案又抽出來翻了一遍。餘則成的履歷寫得很清楚,青浦班畢業,外勤出身,半年前執行了刺殺李海峰的任務,受嘉獎,調任天津。表面上看毫無破綻,既沒有莫名其妙的空白期,也沒有跟任何可疑人員有關聯的記錄。

可沈逸川知道那是假的。

他伸手從抽屜最裡面摸出一根菸,點上了,抽了一口。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慢散開,灰白色的,飄到窗邊就被窗縫裡灌進來的風吹散了。

他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寫的那張紙條,上面列了穆晚秋的疑點,後來燒掉了。那張紙條上有一句話他記得很清楚——“穆晚秋和餘則成的關係。”

餘則成到了,穆晚秋還在天津。但沒有了穆連城這個任務,這兩個人還會碰面嗎?他不知道。

沈逸川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餘則成剛到,他暫時不想動任何東西。讓餘則成先安頓下來,讓他覺得天津站是一個正常運轉的情報站,讓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沈逸川把人事檔案收進抽屜,站起來走到窗前。樓下的院子裡,馬奎正帶著餘則成穿過院子往食堂方向走。餘則成的背影瘦瘦的,穿著軍裝,步幅不大不小,跟在馬奎後面,看不出什麼特殊之處。

但沈逸川知道,這個人身上牽著好幾條線。他的真實身份、他跟穆晚秋的關係、他背後的人,這些線目前都還藏在水面底下,但遲早會浮上來。

他站在窗前,看著餘則成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然後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來。

桌上的電話安安靜靜的,窗外的天光正在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初冬的白天短,這才下午四點多,太陽就已經偏西了,陽光斜斜地從窗戶照進來,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沈逸川靠在椅背上,把這兩週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下飛機、見毛人鳳、認識馬奎和陸橋山、穆晚秋出現在他床上、全站大會、跟穆連城喝茶、警備司令部截胡、李公館談判、聯合清查、洪秘書調走、餘則成到任。兩週之內發生的事,比他之前半年加起來都多。

他長出了一口氣,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面朝窗戶。

穆連城的案子暫時告一段落,錢和麵子都撈回來了一些。餘則成來了,但暫時不會動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是穩住局面,把站裡的日常運轉理順,同時盯著餘則成和穆晚秋那條線。

窗外的梧桐樹徹底光禿了,只剩下灰黑色的枝丫,在風裡一動不動。再冷一些就要下雪了。

他想著明天要去總務處那邊看一下洪秘書的交接情況,又想著餘則成的機要室鑰匙應該配好了沒有,腦子裡亂七八糟轉著幾件事,轉著轉著,天就徹底暗下來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