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昀聞言,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之處。
能精準埋伏帝王行蹤,安排精銳的刺客刺殺帝王,幕後之人背後必然有某些勢力的支援。他神色愈發鄭重,躬身應道,“臣明白。”
謝衍放下手中茶盞,抬眸望著身前相伴十餘載摯友與心腹,“朕信你。”
他繼續道,“暗牢之內的刺客,盡數交由你處置。無論用何種手段,你務必查出幕後真兇。
顧景昀脊背挺得筆直,“臣遵旨。”
公私之事,他已然理清。
賜婚是定局,他坦然接納;查案是重任,他必當全力以赴。
私事不擾公心,私情不亂朝政,這是他身為首輔、身為臣子的立身之本。
謝衍微微頷首,輕輕抬手,“去吧。”
“臣告退。”顧景昀行禮後轉身離去,然後踏出乾清宮的殿門。
謝衍行事素來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不過短短數日,兩道明黃聖旨,便浩浩蕩蕩的送往沈府。
這些日子沈敬業那日捨身護駕所受的刀傷尚未全然癒合,他乾脆向朝廷遞了休沐假,留在家中靜養調息,連日未曾入朝理事。
今日午後風和日麗,府中二子沈懷安、沈敘白此時正在國子監上課,沈晚棠趁著午後晴好,帶了貼身侍女出門散心,亦不在府中。
偌大沈府,主宅之內,便只餘沈敬業與夫人柳氏二人守在家中。
那日小巷捨身擋刃、拼死護駕,皇上素來賞罰分明,此番必然會有所嘉獎。
他想,大抵是破格升遷、賜金賞田、或是蔭補子弟之類的恩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細碎的腳步聲,小廝神色激動又慌張,一路快步闖入書房,急喘著稟報道,“老爺!大喜!天大的喜事!宮裡傳旨的公公親自臨門,召老爺即刻接旨!”
聞言,沈敬業只當是皇上論功行賞,半點未曾預料到,竟還藏著一樁從天而降的賜婚。
他立刻起身,抬手整理身上素淨的常服,收斂閒散休養的姿態,沉聲吩咐下人,“速速去正院佈設香案、備齊香燭貢品!闔府留府僕役即刻規整衣冠,隨我接旨!”
“是,老爺!”
府中下人不敢怠慢,頃刻奔走往來。不過片刻功夫,正院庭院正中,香案高設,明燭高懸。
沈敬業攜著正妻柳氏,雙雙規整立在香案之下,垂首肅立,神色恭謹。
柳氏亦是滿心歡喜,只當是夫君護駕有功、聖上隆恩封賞。
片刻後,傳旨太監手持兩道疊放整齊、明黃璀璨的聖旨卷軸,緩步踏入沈府庭院。
周遭隨行的太監分列兩側,威儀赫赫,氣場莊肅,滿院僕婢屏息凝神,鴉雀無聲。
傳旨太監站定香案正中,先是抬手展開第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工部六品員外郎沈敬業,性資忠篤,秉心赤誠。前日朕微服遇險,危難頃刻,沈敬業不懼兇險,捨身擋刃,拼死護主,忠勇可嘉,氣節昭然。
特破格擢升沈敬業為工部正三品左侍郎,正四品,以示朕嘉忠旌勇之意。欽此!”
!寵榮格破的奢易輕敢不都夢做,載數途仕沉浮、生半窗寒他是這,郎侍部工品三正升直級越,郎外員品六從,喜又驚又業敬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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