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章冷冷地斜睨著她。
“你還不承認?你嫂嫂已經將一切都同我講了。玉兒最近只同你來往最多,且她死去時,身上還拿著你的匕首,你說不是你,讓我們又如何能信?況且婉兒還說,在去大殿之前,你多次話語相激,句句引導著她去懷疑公主。你還說你心裡沒鬼?”
蘇玄離的哭聲驟然止住,她緩緩後退。眼神逐漸變得陰冷,暗藏凜冽殺機與濃濃怨毒。
“李婉兒?那個賤人竟也敢如此詆譭我?她不過一個外人,她算什麼東西?也敢在你面前說我的是非?”
“你住嘴!”
蘇玄章厲聲呵斥,“那是你嫂嫂,你怎可對她不敬?”
“蘇玄離,若不是婉兒,我也不知你的心腸竟是如此地歹毒,我對你已經一忍再忍,忍無可忍。如今,玉兒已死,你我親緣已斷,從此再無干系!”
說罷,決絕地轉身離去。
蘇玄離望著他的背影,脫力地跌落在地,手指攥緊,幾乎掐進掌心。
她與蘇玄柔鬥了那麼多年,她知道那個庶女的手段。
可李婉兒算什麼東西?!她向來不放在眼裡,如今卻也敢這般挑釁她?
她眸光森森,狠厲之色盡數展露。
重華宮的激烈爭吵逐漸偃旗息鼓,而另一邊,激烈的氛圍還在持續。
此時此刻,晚晴閣內,曖昧的氣息不斷發酵。
錦帳春深,芳情暗湧。
(見標題)
細碎的嗚咽隔著層層鸞紗隱隱漾出。
秦昭勉強偏過頭去,肩膀微微起伏,費力地勻著氣息。
方才那一番纏綿繾綣的追吻,幾乎叫她喘不上氣,心神飄飄蕩蕩,四肢都提不起半分氣力。
林生看著秦昭那雙佈滿水霧的眸子,愈加歡喜。
“好,讓公主歇歇。”
他稍稍退開些許,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輕輕虛扶著她的膝彎,復又俯身,再度繾綣吻上她柔軟的唇。
唇瓣相觸的一瞬,秦昭鼻尖微酸,險些落下淚來。
他的吻細碎纏綿,步步撩撥,攪得她心神紛亂。
心底的渴望與無助,紛亂交織著,讓她不能自已。
她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垂眸望著林生那勁瘦又充滿力量感的脊背,媚眼含潮、泫然欲泣。
“阿生……別再這樣了,我實在受不住了。”
林生聞言抬起頭來,眸中翻湧著濃濃情慾幾乎要將人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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