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手臂驟然一收,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順勢低頭吻上她的唇。
綿長的糾纏之下,秦昭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身子軟軟地倚在他懷中,肩頭微微輕顫。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抬手抵在他的胸膛,將人輕輕推開,眼波氤氳。
“我為了阿生拒絕了別的男人,那阿生,打算怎麼謝我呢?”
林生手臂穩穩託著她的臀部,半抱半扶地將人帶到雕花梳妝檯前,低沉磁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
“待公主身子徹底利落了,公主想怎麼玩,屬下都任憑吩咐。”
話音未落,他再度俯身,重新銜住那片柔軟的唇瓣。
……
松月推開殿內的時候,林生正在吃飯。
她一見到屋內那香豔景色,便慌忙捂著眼睛踉蹌著退了出去,躲在殿門外,一個勁兒地呼氣。
年少未經人事的她,今日也算漲知識了。
片刻後,她才對著殿內,壓低聲音試探著輕咳一聲:
“公主。”
林生見狀一把扯過隨意放在案几上的衣衫,裹住秦昭的身體。
秦昭仍舊跨坐在他腿上,渾身軟顫不止,雙臂慵懶地環著他的脖頸,嗓音裡帶著一層未散的綿意,悠悠問道:
“怎麼了?”
松月隔著門板躬身回話:“回公主,禁衛軍統領遣人前來傳話,明日便要動身前往北山行宮了,命林大人攜一隊影衛隨同禁軍精銳今日先行出發,前往行宮佈防戒備。”
秦昭聞言,當即微微蹙起眉梢,將臉頰埋在林生懷中輕輕蹭了蹭,撒嬌一般嘟囔:
“偏偏這個時候尋你過去,阿生別去好不好?”
林生心緒逐漸平復下來,抬手順著她的青絲緩緩輕撫,溫聲安撫著:
“公主乖,不要鬧小孩子脾氣,事關公主安危,我得先去親自檢視一番,才好安心。”
他心裡自然也不願意離開她。
二人方才解開心中芥蒂,朝夕相伴溫存不過數日,驟然分開,心中滿是不捨。加之秦昭月事將近收尾,連日來暗藏心底的期盼正濃,更是捨不得。
只是這番安排,實屬慣例,也怪不得禁軍統領。
北山乃是永朝境內最高最險峻的聖山,山間古剎林立,歷代帝王登基必來此祭拜,年年夏祭更是雷打不動的規矩。
每次祭祀山神,皇帝都會攜皇室宗親、文武百官一同到北山腳下的臨水行宮暫住,祭禮結束後,還會在此地舉行皇家圍獵,既是操練騎射軍備,也算是朝野同慶。
可此地緊鄰邊境地界,山中常年盤踞著零散流寇,更有敵國刺客潛藏蟄伏,永朝歷史上數次宮廷變故,都曾借祭山大典的時機暗中謀劃。
故而每一次前往北山,朝廷都會抽調禁軍先鋒提前進山,肅清隱患、佈下安防,此番指派林生先行前去,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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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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