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夕沒有再浪費時間：“確認。”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腕上的功德印微微發燙。
一道細小的銀色字跡浮現在她眼前。
【功德支付教學已開啟】
面具人抬起一根蒼白的手指。
“功德支付有三種方式。”
“第一，贈予。”
“面對交易物件，指尖按住功德印，在心中確認物件和數額，再說出支付數額。”
“功德印會判斷你是否清醒、是否自願。”
“若處於嚴重汙染、幻覺、脅迫狀態，支付可能失敗。”
許燃皺眉：“可能？”
面具人說：“冥律塔只保證規則執行，不保證結果公平。”
面具人繼續道：“第二，契約。”
“借貸、僱傭、組隊分成、情報保密、道具租借，都可使用功德契約。”
“契約成立後，違約扣除功德。”
“功德不足，則扣除其他可抵押的物品。”
許燃聽到這些話，差點笑出來：“劉耀祖還真把自己賣了。”
錢程輕聲道：“也許他現在還覺得自己賺了。”
面具人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說第三條。
“第三，強制扣除。”
“觸犯規則、冒犯禁忌、違反契約時，冥律塔可直接扣除功德。”
許燃想起了自己在審判教堂裡被扣的五點功德，又笑不出來了。
面具人收回手。
“教學結束，是否繼續購買冥律塔基礎真相？”
晏夕沒有猶豫，指尖按住手腕上的功德印，心裡確認物件和數額。
“支付神諭閣，十一功德。”
話音落下，功德印中的淡金色光點輕輕一跳。
十一點金芒從她手腕浮出，像細小的螢火，飛入櫃檯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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