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燼在燭府門外等著,之前佛爺送他去專門的教會學校學習日文,就是為了不時之需,如今他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便畢業回來了。
只是佛爺不在,但是與佛爺同行的燭廷玉卻一個人回來了,張小燼就想著過來問一問。
除了佛爺的事情,還有裘德考的事情。
裘德考一直不懷好意,身邊都是東瀛人,張小燼是留在長沙的唯一一個副官,又是剛回來,就想要過來了解一點這個案子,順便來打聽打聽佛爺的事情。
只是門房說通報,但是卻久久不見回應,張小燼心中疑惑,思忖良久,還是決定過去敲門。
陳皮想著燭廷玉剛剛回來,也不想給她惹事兒,便示意門房,讓張小燼下次再來。
門房還沒走到門口,敲門聲就響了。
陳皮猛然回頭,果然看到燭廷玉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陳皮:“……”
他嘴裡罵了兩句,但還是先過去跟燭廷玉說明情況:“外面據說是佛爺的人,我先去看看,你繼續睡。”
燭廷玉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問:“我睡了多久?”
陳皮幾乎都有些咬牙切齒:“十幾分鍾,沒多長時間。”
燭廷玉嘆口氣:“請那人進來吧。”
陳皮冷哼一聲:“請什麼請,乾脆打斷了腿扔出去……”
燭廷玉知道陳皮是心疼自己,也沒有怪他,只是摸摸他的腦袋,不贊同的說:“哪裡就有那麼嚴重,人家說不定有要事,一會兒人進來,不許這麼沒禮貌。”
陳皮又乖乖的點頭應下了。
張小燼進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燭廷玉,第二眼對上的就是燭廷玉身後的一雙虎狼般的眼神。
感覺這人想扒了自己的皮。
張小燼覺得自己應該是多想了,畢竟他與四爺無冤無仇,可能是四爺本就臉臭吧。
燭廷玉問:“你是什麼人,來我這裡有什麼事情?”
張小燼立馬錶明自己的身份:“您好燭小姐,我叫張小燼,我是佛爺的副官。”
“副官?我沒有見過你哎。”燭廷玉疑惑。
“燭小姐,我之前一直奉佛爺的命令在教會學校學習,所以一直沒有現於人前。如今畢業,正好裘德考的案子也移交到了我的手上,所以特來問一問當時東瀛人案子的一些細節。”
陳皮當時就冷了態度:“怎麼?老子去你們張家那兒蹲一宿還不行?現在又過來追著問?張啟山要是不行,這佈防官乾脆別做了。”
張小燼一時蒙了,沒有料想到陳皮突然發難。
“四爺,我只是稍微的問一下細節,並不是說對結案有什麼異議。”張小燼立馬解釋,“另外我也是想問佛爺什麼時候回長沙,可有與燭小姐同行?”
陳皮聽著更不順耳了:“什麼叫問張啟山什麼時候回來,她為什麼會知道?她是張啟山爹還是娘啊?有什麼義務告訴你們?”
燭廷玉抬手按了按陳皮,說:“陳皮,不要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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