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燼確實對大多數的事物並不特別瞭解,張啟山受傷是絕密,他遠在教堂學校確實不瞭解其中緣由。
他是想著既然自己已經上任,就應該把文書工作給做好;作為副官,也想大概知道一些佛爺的行程。
燭廷玉在搖椅上搖搖搖,突然笑了一聲:“張副官,我憑什麼告訴你?”
張小燼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
外面都傳這位姑奶奶是位仁德和善的主兒,在梨園裡面還與孩子們一起玩,在城中頗有美名。
如今一瞧,怕都是誤會吧。
這明明也是一個不配合的主兒。
燭廷玉似笑非笑:“這個案子早就已經結案了,張啟山的行蹤我也沒有義務幫你看著你們佛爺吧?我又不是他的副官。”
張小燼呼吸一窒,連忙說:“燭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如果你只是有這兩個問題的話,我想你是白來一趟了,我沒有什麼想回答的心情。”
燭廷玉擺擺手,陳皮的九爪鉤就立馬出去了。
張小燼為了躲避,只好退出到門外。
陳皮看他那身手,不像是個精通武道之人,也沒多下狠手,逼出門外之後,門房極有眼力勁的關上了大門。
陳皮回首,就看的燭廷玉對他笑:“身手沒退步,真棒。”
陳皮低頭,耳垂卻攀上了幾抹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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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新月一回來就聽說張家的副官被趕出了燭府,十分驚訝。
“怎麼可能?阿玉一直很通情達理的。”
張小燼微微低頭,向張啟山和尹新月兩人彙報。
“……我從教會學校回來,發現家裡都沒有人,一說佛爺是去了東北辦事,還帶了八爺和燭小姐去。
正好最近的文書工作移交到了我手上,尤其是裘德考的事情,那個裘德考到現在還在長沙活動,我是想問問燭小姐一些細節,好去探查裘德考……
另外……也想問問佛爺什麼時候回來,既然一起去了,為什麼佛爺和夫人還沒有回來……”
張小燼的聲音越來越低,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唯一一點也許就是他也許摻雜了本分私心,想問佛爺的行蹤而已。
案子有回訪本就是平常事啊。
張小燼委屈,但張小燼不說。
張啟山抓住了一個點:“你是她剛回去,你就得了訊息,跑去見燭小姐了?”
張小燼濛濛的點頭。
張啟山和張日山無奈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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