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一枚,持之可在東北境內所有錢莊支取銀錢,權作盤纏。在東北,見玉佩如見人,貝勒府上下、及東北我熟識各處,見玉必應。
盼君再來東北,屆時定當好好款待。”
燭廷玉看完信,表情微妙了一瞬。
她又拿起那塊玉佩——溫潤細膩的羊脂白玉,觸手生溫,邊緣刻著一行極細的小字,她湊近看了看,上面刻著“愛新覺羅”。
好傢伙,皇親貴胄的信物啊。
她嘆了口氣,把玉佩和信件放回錦盒裡,合上蓋子,抬頭看向張啟山:“這東西,我不能收。”
尹新月耍賴:“那可不行,他特地說了,要把這些親——手——交給你,我們可是一下火車就來了,生怕耽誤了。”
燭廷玉彈了她一個腦瓜崩:“你真不知道他的意思啊?我哪兒能收他的東西?”
尹新月捂著腦袋,隨後又笑嘻嘻的挽上她的胳膊,說:“可是我們已經帶來了,現在想還回去也不成了,阿玉,你就收下吧。”
燭廷玉還是搖頭:“收不了。你們夫妻接的,你們夫妻留著吧。”
這簡直就是個燙手山芋,她怎麼可能接下來。
張啟山咳嗽一聲,說:“我們可拿不了。”
燭廷玉:?
“為什麼?”
“上次點天燈,我們欠了不少錢。”張啟山閉著眼睛瞎說,“雖然張府現在看著光鮮,實際上只要有一些值錢的東西,就要拿去還債了。我們要是拿走這些,可就保不住了。”
尹新月這輩子都沒裝過窮,看張啟山這麼說,她絞盡腦汁:“對,拿走這些!那……那……他們要債的人可都要把這些搶走了!”
燭廷玉十分懷疑:“還有人敢搶你長沙佈防官的東西?”
張啟山確實有些心虛了,艱難的說:“是的,會的,我就算是長沙佈防官,也不能賴賬的。”
燭廷玉:……
其實她大概看的出來,他們就是想要自己收下這些東西而已。
燭廷玉嘆口氣,道:“算了,那我就收下吧,以後若有機緣巧合,便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他。”
張啟山鬆了口氣。
別管燭廷玉答不答應有沒有意思,反正東西是送出去了。
尹新月也笑起來,挽著她的手說:“阿玉,你這宅子離張府有些距離,我們特地送來一輛車,等到時候讓張日山教你開車?或者是給你僱一個司機,怎麼樣?”
既然是尹新月送的禮物,燭廷玉就沒有那麼客氣了:“那我可就收下了,只不過我會開車,不用教的。”
“你會開?”尹新月很驚訝。
“對啊,油門剎車嘛。”燭廷玉笑。
這下全院子裡的人都驚訝了,連一直假寐的陳皮都睜開了眼,驚訝的看過來:“你還有這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