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走後,陳皮溜達了過來。
“之前怎麼沒聽說過你會開車?這種東西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會的。”
陳皮看她把人一送走就直接去搖椅上靠著了,便自覺的過去給她蓋薄被,好奇地問。
燭廷玉心道這徒弟真是孝順,挺享福。
“我什麼都會一點吧。”燭廷玉晃一晃搖椅,舒坦的很。
陳皮見她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再多問,刨根問底讓她難做,他也不願意見到這一點。
“怎麼樣?我這個搖椅送的還合你的心意吧。”陳皮看她這麼喜歡嗎,把臉湊過來邀功。
“非常合我心意。”燭廷玉不是一個扭扭捏捏的人,立馬笑眼,豎起一個大拇指。
陳皮哼了一聲:“看來這工匠還不錯,是老九的人。我那裡還有些餘料,看看還能不能再給你打個桌子。”
“老九?”燭廷玉挑眉,“是解家九爺嗎?”
陳皮點頭:“對。”
話一齣口,陳皮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皺眉問:“你怎麼知道的?”
燭廷玉敲敲他的腦袋瓜,腦袋瓜發出了空心的聲音:“之前二爺不是給我介紹過九門的嗎?”
“哦對對對。”陳皮心道自己這段日子也是太忙了,給這個忘記了,“你記性真好,這都記得。”
燭廷玉在思考一件事情。
要怎麼樣合理的去見到解九爺呢?
只有跟這個人打好關係才好拍照吧。
陳皮看她不說話,自己又期期艾艾的湊過去:“你在想什麼?怎麼不理我?”
燭廷玉偏頭看過去,笑著說:“我在想,你想給我打桌子的話,能不能我自己畫設計圖紙?”
陳皮頓時支稜起來:“怎麼不可以?當然可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那木頭還不少呢,我帶你去看吧!”
燭廷玉搖搖頭:“但是我現在好累,不想動。”
陳皮便說:“那就明日去看怎麼樣?”
燭廷玉點頭:“我還想見見那位工匠,光畫一個設計圖紙,恐怕他不能知道我的意思。”
“那又不難。那個工匠是解府的,明日看完木料之後,我們一起去解府就是了。”
燭廷玉點頭:“辛苦你了。”
陳皮頓時像是搖起尾巴的小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不辛苦……這有什麼辛苦……你舟車勞頓,還是你最辛苦。”
燭廷玉打了一個大哈欠:“好睏,我想回房睡覺了。”
陳皮下意識就想把她抱回到房裡,手伸出去才想起來,他要是敢這麼做,燭廷玉能把他打的他師孃都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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