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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難得是個好天氣。
“說來也奇怪,主子您走的這麼多天裡好多天都在下雨,結果您回來的前兩個小時就停了雨,今日更是一個好天氣,一滴雨都沒有下。”木水看著出大太陽的天氣,十分驚訝。
“主子,您不會是長沙的神仙娘娘吧?”
燭廷玉被這孩子的話逗笑,抬手戳她的腦袋瓜:“我要是神仙娘娘,我還要這老天出這麼大的太陽?曬得熱死了。”
木水趕緊拿了個扇子過來給燭廷玉扇風:“主子,這樣行不行?”
“勉強吧。”燭廷玉把扇子拿過來自己扇風,“你去城裡購置些冰塊吧,如今天熱了,冰是少不了的。”
木水領命而去,正出門的時候,碰上了匆匆而來的陳皮。
“你這麼急匆匆的幹什麼去?”陳皮看她急吼吼的,以為燭廷玉出了什麼事情,問道。
“主子覺得天有些熱,叫我去購置一些冰塊來。”
陳皮點頭,隨即就說:“你不用去了,就你能買多少回來。回頭自有我的人送來,你把你家主子的房間佈置好就行。”
木水一臉驚喜,道:“那就謝過四爺了,我這就去稟報主子!”
燭廷玉這個時候已經邁出了門:“稟報我什麼呀?”
木水趕緊過去把話稟報了一遍。
燭廷玉蹙眉,說:“你本來就人手不夠,還專門叫人來管這種小事,這不是胡鬧嗎?”
陳皮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揮揮手讓木水和其他人下去,說:“什麼小事,你的事兒哪裡有小事。”
陳皮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得很,像是天底下再找不出比這更天經地義的道理了。
燭廷玉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到底也沒再說他什麼。
“你要是人手夠,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燭廷玉走出門,道:“走,去解九爺家裡,看看那工匠能不能做好……哎呦,我圖紙只畫了一半來著。”
陳皮樂顛顛地跟上來,走了兩步又湊近:“那有什麼事兒,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了,你就是在那裡多畫一會兒都不要緊,老九這個人……還算順眼吧。”
燭廷玉點點頭:“既然你說順眼,那看來應該是一個好人了。”
陳皮聽她這樣信任自己,覺得這話聽著實在是順耳,又笑了出來。
兩人一路走到解府門口,門房顯然是提前得了訊息的,看到陳皮便弓著腰迎上來:“四爺,九爺已在廳裡等著了。”
燭廷玉跟著陳皮穿過兩道月亮門,院子佈置得清雅別緻,牆角種著幾竿細竹,廊下掛著一隻畫眉鳥籠,鳥叫得正歡。
正廳的門敞著,裡面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瞧著約莫二十七八歲,穿一件月白西裝,面如冠玉,鼻樑上架著一副細細的金絲眼鏡,手裡捏著一枚棋子正往棋盤上擱——竟是在跟自己下棋。
聽到腳步聲,他放下棋子抬頭看了過來,目光先在陳皮身上落了一瞬,隨即移到他身後,落在燭廷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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