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隔著一道門檻對看了一眼。
“你要出去？”他問。
“嗯嗯，你來得正好，我們一起去溜溜貓吧。”
許南音轉身在玄關櫃上找到寧溪臨走前留在鞋櫃上的溜貓繩，把小貓遞到陸知言懷裡。
陸知言接過來，兩隻手託著貓的肚子，小貓在他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尾巴從手臂邊上垂下來。
許南音彎著腰給小貓套溜貓繩，扣好卡扣，又拽了拽確認不會松。
“貓還需要溜嗎？”陸知言低頭看著懷裡那團毛茸茸的東西，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
“寧寧說需要，吃完貓糧之後要帶下去溜半個小時。我也沒養過，貓主人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兩個人牽著貓下了樓，就在小區裡繞著花壇慢慢走。
小貓走得很慢，走幾步就停下來聞聞草根，又或者蹲在路沿石上舔爪子。
許南音牽著繩子走在後面，陸知言跟在她旁邊，步子放得很緩。
有個小女孩跑過來，扎著兩個小辮子，手裡攥著一根冰棒，眼睛直直地盯著小貓，越走越近，最後在他們面前停住了。
她仰頭看著許南音，又看了看小貓，小聲問：“姐姐，這個小貓好可愛，我可以摸摸嗎？”
許南音點點頭，蹲下來，把溜貓繩收短了一點。
小女孩也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貓腦袋，手指順著貓耳朵往後捋。
“姐姐，這個小貓叫什麼名字？”
“不好意思，這是姐姐朋友的小貓，我也是第一次見它，不知道它的名字。”
小女孩的目光往下移，看到小貓脖子下面掛著一塊小小的牌子。
她湊過去翻過來看了看，上面刻著兩個字：“姐姐，它是不是叫小乖？”
許南音也湊過去看了一眼。
她剛才給貓套繩子的時候都沒注意到，脖圈下面還掛著一塊小圓牌，銀色的，刻著“小乖”兩個字。
“應該是的。”
“嘉嘉——嘉嘉——”一個四五十歲的阿姨從單元門口探出頭來喊。
小女孩站起來，朝小貓揮了揮手：“我奶奶叫我了，小乖拜拜，姐姐拜拜，叔叔拜拜。”
“拜拜。”許南音也朝她揮了揮手。
小女孩跑遠了，小辮子一顛一顛的。
許南音站起來，望著她跑走的方向，嘴角還掛著笑：“好可愛的小朋友。”
“她叫你姐姐，叫我叔叔。”陸知言站在旁邊，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太平衡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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