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許南音轉頭看了一眼陸知言,“你要不要試試林柚那碗?”
“可以。”陸知言點了點頭。顧遲已經站起來,去櫃檯那邊點餐了。
面端上來的時候,許南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碗,一塊醬紅色的燜肉臥在面頂,旁邊擱著一塊油潤的爆魚,蔥花浮在湯麵上。
她又側過頭看了看陸知言那碗,他的面上鋪著厚厚一層醬褐色的鱔絲,香氣比她那碗更濃一些。
他低頭嚐了一口,沒有說什麼,但筷子沒有停。
她夾起那塊燜肉咬了一口,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爛,滷汁滲進了肉裡。
她又夾了一塊爆魚,邊緣微微焦脆,吸飽了湯汁,入口不膩,魚刺也被炸得酥脆,可以直接嚼碎了吃。
她吃了兩口面,覺得這確實擔得起“必吃榜”的推薦語。
“好吃。”她說。
“那多吃點。”
吃完麵,四個人走出店門,沿著河岸又走了一段,一陣甜香從店裡飄了出來。
林柚腳步先慢了下來,側頭往門內看了一眼:“好香啊,要不要進去看看?”
“走。”許南音已經先邁過了門檻。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櫃檯裡裝著各種糕點,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店員見有人進來,放下手裡的活兒迎了上來:“你好,隨便看看,想買點什麼?”
許南音俯身看了一圈,覺得每一樣都做得精緻,一時不知道該從哪下手:“我們第一次來南城,有什麼推薦的嗎?”
“有的有的。”店員笑著側過身,從櫃檯這頭開始一一點過去,“這個是襪底酥,我們店的招牌,一層一層酥皮,椒鹽蔥香,鹹甜口,咬下去酥得掉渣,很多遊客臨走都要帶幾包。”
她指了指旁邊那盤粉粉嫩嫩的糕點:“這個是定勝糕,米粉蒸的,鬆軟清甜,古時候討彩頭用的,口感軟糯不粘牙,老人小孩都愛吃。”
“這個——”她拿起一塊兩面沾滿芝麻的餅,“松子棗泥麻餅,裡面是棗泥和松子仁,棗香很濃,紮實耐放。”
她又指向一盤淡綠色的糕點:“薄荷糕,帶一點淡淡的薄荷清香,吃著清爽,不會膩。”
“還有這個松仁粽子糖,”她拿起一顆晶瑩透亮的糖,“裡面嵌著松子,清甜,桂花和玫瑰兩種口味都能選。喜歡糯口的話可以試試棗泥拉糕,棗香濃,糯而不粘牙,慢慢嚼很香。”
“可以散裝稱一點,想送禮也有禮盒裝。”
她語氣帶著本地人特有的熱絡。
許南音聽著她的介紹,目光在櫃檯上來回掃了一圈,覺得每一樣都值得裝進袋子裡。
店員像是看穿了她們的糾結,轉身從櫃檯下面端出一個小托盤,上面整齊地碼著幾塊切好的樣品:“先嚐嘗,覺得好吃的再買。”
許南音和林柚各自試了一小塊,又試了另一塊,嚐來嚐去,還是覺得每樣都喜歡。
“還是覺得都挺好的,每樣都幫我稱一些吧。”許南音指了指櫃檯上那一排,“這些都要。”
店員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紙袋在她們面前漸漸鼓起來。
”。吃以可上路的北京回候時到,點來也我“:糖子粽仁松和糕荷薄些了點也邊旁在柚林








